“王将军(王峻),这次镇军的所有弓手弩手,都归你调配埋伏。不必死守,记得占据高地,尽量不要与敌军短兵相接。南门方向网开一面,若是有人从南门逃窜,不要理会,放他们离去。”
“高长恭,你带着手下本部五百人,守在南门浮桥。如果没人来就算了,如果人多,你不必死战,杀伤一些,放他们离去即可。”
高长恭有些疑惑自己的命令,貌似……很轻松啊。
“我就这样……打酱油?”????高伯逸的口头禅,他现在也用得很纯熟了。
高长恭没问高伯逸自己做什么,现在明显是哥们坐庄,他不能拆台。
“那些急着逃回家的野兽,堵不住的,你看着办就好了。”
高伯逸淡然的说道。
高长恭现在十四岁,他可不敢把对方当做“兰陵王”来用。
“高舍人,本王需要做什么?”
高演有些奇怪,似乎这出大戏,没自己的份。
“高王爷要做的事情,就是说服司马消难来演这出戏,引杨忠进洛阳,到时候说不得要五大绑的。王元逊,你可要保护好长山王啊,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就提头来见吧。”
“我就说这么多,具体细节,王峻将军布置安排吧。”
又解答了一下众人的疑问,不顾他们诧异的目光,高伯逸匆匆离去,赶紧来到白马寺,田子礼他们这些人都已经等得着急了。
“主公,这次有什么吩咐?”田子礼瓮声瓮气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