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消难脸上甚至连笑容都没有,一直板着脸。
“真妙大师,开始吧。”
他话音刚落,就听到外面传来一个洪亮的嗓音。????“长山王到!”
高演真是有胆子啊!
这一刻高伯逸也有些佩服起对方来。
这种事情好比说恐高症一样。没轮到自己的时候,笑话别人怕高,轮到自己的时候,却发现在高处已经吓得迈不动腿。
“快请!不,本驸马亲自去!”
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司马消难腿上像是长了风火轮,拉着裴藻就出了院子。
高伯逸看着这两人的背影,暗暗摇头。
到底还是差了点气候!
只是推迟了一天时间,就让这两人慌了,后面的事情可能会比想象中要好办。
高演来了,他跟司马消难一样,也是白色麻衣,很肃穆。和高伯逸眼神对上,高演装作不认识,然后恭敬的对他行了一礼,没有露出破绽。
砰!
厚重的驸马府大门被关上,宛如一只硕大的巨兽,将猎物吞噬到肚子里了。
高伯逸继续有口无心的盘坐在地上念经,闭着眼睛心外无物。
一个时辰以后,众人都听得有些不耐烦了。司马消难跟裴藻对视了一眼,都微微点了点头。
“长山王,今日让你过来,其实是为了消弭兵祸的。”
司马消难看着高演说道。
“消弭兵祸?难道我看一场法事,就能消弭兵祸吗?驸马的话,本王可就听不懂咯。”高演微笑着打哈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