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佛法是不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宣讲佛法,高伯逸又不是得道高僧。
司马消难现在肯定是惊弓之鸟,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让他产生很多不必要的联想。
“洛阳城守段思文,乃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不怎么靠得住。这样,你拿着我的信物,去金墉城联络一下,到时候就这样。”
高伯逸嘀嘀咕咕在独孤罗耳边说了半天。
“真能行?”在高伯逸身边,独孤罗也是被锻炼出来了,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那好吧,我今夜就去金墉城。”
两人又装模作样的在城里转了一圈,他们身后果然有人在跟踪。高伯逸假装不知道,带着那些人胡乱兜圈子,同时有缘化缘。
直到黄昏才返回白马寺。
那些人跟到一半就没有再跟下去了,因为高伯逸和独孤罗两人的行为,跟普通和尚没什么区别。
第二天,高伯逸带着独孤罗,两人来到离司马消难府邸不远的集市上,高伯逸直接盘坐地上,开始讲佛家小故事。
他要的是影响力,又不是真的跟什么人讨论哲学问题。
两个和尚盘坐闹事,虽然引来了很多吃饱没事的闲汉,但更多的人只是路过瞟一眼,然后匆匆离去。
这种事情早就不是一次两次了,北魏洛阳在巅峰时期超过一千座寺庙,和尚在街上讲经多稀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