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反正我马上也要去齐州。这儿的事情我不打算管了。”
噢?
高浟一愣,貌似没人跟他说这件事啊!
“这次赈灾,中枢没有出钱。正好这笔钱可以留下来打仗用。高侍中不如就在任城主持大局如何?负责东河泊司后续的工作。????在下不久就要开拔去齐州了,正事耽误不得。”
听高伯逸这么说,高浟面色古怪。
这么大的事情,你甩手就不干了,前前后后到底图个什么?
“咳咳,那行,我就暂时接管东河泊司筹备的相关事宜吧。高舍人德才兼备,真是朝廷里难见的干吏啊!”
高浟言不由衷的称赞道,感觉自己面颊都是红的。
说了一大通,到头来还不是真香?你觉得搞期货交易所不行,那你行你上啊?
还不是喝了本爷的洗脚水!
“高侍中,我们都是为国家出力,个人私利不值一提。”
高伯逸“诚恳”的说道。
知道他不会霸着东河泊司的地盘以后,高浟的心思完全改变。看着高伯逸,就好比看到圣人转世。
“高舍人是我辈楷模,请受本王一拜。”
“使不得使不得。”
两人进入互相吹捧模式,高伯逸又跟高浟详细说明了期货交易所的好处,很久之后,这位贤王才意犹未尽的离去,对高伯逸大为赏识。
“阿郎,你不要紧吧?”
李沐檀从屏风后面走过来,关切的问道。
她那张俏脸眉头紧锁,郁结得化不开,让人看着很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