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伯逸也没客气,这句话怼得卢令仪哑口无言。无欲则刚,我又不想睡你,凭什么宠着你?
“这里还算安全,但也不是绝对。奇怪,为什么这次的逃兵如此多。”
这一波已经杀了两个,再加上之前的三个,济州的镇兵已经有五个死在高伯逸手里。
从几率上说,这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了。
要知道,哪怕有十万兵马,撒到济州这么大的地方,也未必能遇到几个。
“逃兵,他们应该是被人搜捕吧?不然为什么会往偏僻的地方躲着呢?”卢令仪像是在替高伯逸解释。
“对啊,这个可能性非常大。有可能济州的镇兵有一部已经哗变了,正在被其他军队搜捕逃兵。”
高伯逸猛然醒悟,发现这个可能性不是一般的大。
“院子后面有石磨,我去给你磨点豆浆。”
“豆浆?”
“等会你就知道了。”
石磨加水加豆子磨豆浆啊,小时后农村里玩这个可带劲了,煮的豆浆又香又甜……高伯逸的思绪都飞回前世了。
很是折腾了一番,又是泡豆子,又是磨豆子,又是煮豆浆。两人喝了点热豆浆,吃了点硬硬干干的麦饼,吃了点肉干,真是“相当不错”的一顿饭了。
卢令仪的脸色好看了许多,甚至出现一丝血色。
“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
吃饱喝足,雨也停了,卢令仪有点担心他们的处境。
毕竟,外面很乱,但是找到大部队就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