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小刀放在火堆上炙烤,然后对准妹子的伤口,飞快的贴了过去……
“呜呜呜……”那小娘子狠狠的咬着高伯逸的手臂,双眼泛白彻底晕了过去。
“我的妈诶,早知道给她准备一根木条了。”
高伯逸看着胳膊上的牙印,肠子都悔青了。
这厮应该没有得狂犬病吧?确定?
随便吃了点东西,高伯逸挨着昏迷的妹子睡了,谁让这里只有一张大茅草床呢。
……
邺城“内务司”的衙门里,阳休之坐在签押房里,沉思良久,手里的这幅画似乎有千斤重,以至于他不敢打开第二次。
这是一幅“少儿不宜”的画,很写实,所以它才很可怕。
这幅画的主角有三个人,他阳休之已经调查过了。
男人很好认,就是长广王高湛。
女人他看着很眼熟,查了一下,发现居然是被赶出宫的薛娘子……以及薛娘子的姐姐。
交给高洋,还是不交,这是个问题,需要好好考虑的问题。
交,等于是引发一场风暴。
不交,那是欺君,被高洋知道,就是自己的死期。
而且这幅画是高伯逸让人弄到的,高伯逸在高洋心中什么地位,阳休之自己心里有数。
不能不送去!
深吸一口气,阳休之走出府衙,撑起雨伞,朝着邺南城皇宫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