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打算继续穿长裤的时候,脑袋突然被个什么东西砸了一下!
难道要死在这里?
高伯逸顺势往地上一趟,假寐着眯眼睛看发生了什么事。过了一会,一个拿破布捂着胸前的女人出现在自己面前,开始单手脱自己的衣服……故事貌似在重复刚才的一幕。
砸到自己脑袋的只是一块硬土,眯了十几秒的高伯逸已经回过神来,继续故技重施,左手卡住女人的咽喉。
“呜呜呜……”
年轻女人拼命用手捶打高伯逸的左胳膊,但是收效甚微。????看这细皮嫩肉的……应该是卢家那个小娘子吧,还挺泼辣的。
高伯逸松开手,将地上那把横刀握在手里,沉声问道:“你为什么要打我!”
此刻对面的小娘子用破布遮住身体。虽然走光不少,但高伯逸一点欣赏的心情都没有。
野蛮年代,一个不小心就会死,比起那点眼福,还是活着比较重要。
在绝对优势下,高伯逸就这样跟那位楚楚可怜的小娘子大眼瞪小眼看着。
嘛,某人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你……能不能先让我穿件衣服?”
“哦哦,可以,但是裤子要留给我。”高伯逸赶紧把衣服脱下来让对方裹住身子。
“啪!”
一耳光打在他脸上,那小娘子紧紧抱住身体,愤怒的吼道:“你这个登徒子!太无耻了!”
我无耻?拜托啊,天下还有比我更正直的人了吗?
高伯逸一脸无辜看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