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伯逸娓娓道来,其实最先发现问题,是因为这间农庄没有女人,全是男人,这是第一。
第二个就是按说全是男人的话,庄子里的产出应该很多才对。但恰恰相反,去年这庄子给驸马司马消难送过来的租子和邺城郊外的平均水平比,居然差了一大截!
第三个,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这个庄子里居然在养马!他们的粮食交少了,大概也是养马的结果。司马消难整天吃喝玩乐,自然不会注意到家里一个小庄子的异常。
这年头,农户家里养牛才是王道。牛可以拉车,牛可以耕田!死了还能吃肉!
养马能做什么?
当锁定了一个目标以后,越是查,破绽就越多,感觉就像是一堆白石头里面的黑石头一样,想不注意都不行。
他们的手段并不高明,因为有恃无恐,没人敢去查驸马府的庄子,而驸马府里有人策应,司马消难也不会知道这些龌龊。
“见微知著,精彩!这么说,独孤信派来的密谍,是要跟司马消难接上头咯?”
高洋眼中神色变幻,高伯逸知道他已经动了杀机!
其实他早就看司马消难不爽了!主要是司马消难的老爹司马子如仗着当年资格老,不把他高洋放在眼里,结下了许多梁子!父债子偿,这年头天经地义的道理。
“陛下,要处置司马消难很容易,公主改嫁也不是难事,只不过,光这样就有些可惜了。”
高伯逸当然不希望高洋就这么简单粗暴的处理司马消难。那家伙身边的密谍,如果就这样被审一下,无非是得到哪一年韦孝宽派他潜入驸马府之类的。
这样的情报得到有什么卵用啊!除了打击自己自信以外,根本不会有什么其他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