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精美的酒具,说多不多,说少你也在别处买不到。
不得不说,这分寸真是恰到好处。????高伯逸感觉这一下又涨了不少姿势。
“小郎这酒真是香,老仆在宰相家都没闻到过呢。”
福伯不动声色的恭维道。
你很上道啊老头!
高伯逸不动声色的给福伯倒了一杯,大概是知道他的为人,福伯大方的接过酒杯闻了一下,陶醉的眯着眼睛抿了一口。
“好酒,唇齿留香,回味悠长,就是喝着不够劲,太软了。”
福伯一看就是老江湖,估计在杨愔府里地位还不低,显然是有见识的。
三人走了一巡,都对高伯逸采草药酿的这种酒大为惊艳。
“福伯,去忙你的吧。”高伯逸对福伯说了一声。
此时已经到了晚饭的点,福伯去招呼下人做饭了,他又不是没眼色的人,自然是把说话的空间留给四郎跟高伯逸。
“梁国现在对我齐国怀恨在心,反攻淮南,似乎已经箭在弦上。上党王高涣……我看这次要吃亏。”
四郎一开口就是高伯逸完全没听说的“前方战报”。很显然,四郎有着高伯逸绝对没有的情报渠道。
“你觉得谁会挂帅?”
高伯逸顺着接了一句,没有消息,这种话题真不好接着说下去。
“大将军段韶挂帅,肯定没问题的。”
四郎自信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