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大起大落,司马越还没有从懵逼之中回过神来。
石虎这是要做什么?为什么会这样?这是怎么回事?今天不是我的婚礼吗?不是应该我获得裴家助力,迎娶美娇娘吗?
司马越脑子里很乱,不同的念头纷纷闪过,让他一言不发呆愣在当场,可是张方却不会惯着他。
“狗东西!居然还敢装傻!”
张方冲上前,一拳头砸在司马越鼻子上,顿时将对方的鼻梁骨打塌了!满脸都是血,看上去异常恐怖!
但这只是一个开始,张方身后的亲兵如饿虎扑食一般,拽着司马越的胳膊,连拉带拽的,往行刑的十字架那边走。
此刻,司马越不再是司马家的宗室子弟,而是路边一条野狗,谁都可以上来踹一脚的那种。
张方麾下亲兵,用绳子将司马越绑在十字架上,这才拔刀退到一旁警戒着。若是谁敢炸毛,那么他一定会死在司马越前面。
裴家的人不敢说话,来此吃席的宾客不敢说话,就连司马越的父亲司马泰,还有司马越的三个兄弟司马腾、司马略、司马模,也全都吓傻了。
除了石虎带来的这帮人外,所有人,包括原本还算淡定的裴楷,大脑都彻底宕机了。
不远处坐在羊琇身旁的王元姬,双手紧紧搅着锦袍。今日她蒙着面纱,倒是没有引起注意。只是她那双略带红肿的眼睛,用仇视的目光看向被绑在十字架上的司马越。
心中有种难以言喻的爽快,让她忍不住想尖喊叫出来,用尽了全身气力才忍住。
“陛下口谕:司马越谋反罪大恶极,无须审讯,即刻行刑!”
石虎板着脸,义正辞严说道。
“慢着,你这是……”
坐在司马泰身边的司马腾开口了,刚刚说五个字,张方就冲上前去,用刀鞘狠狠扇对方的脸。顷刻之间,司马腾那张原本白净的脸,就已然血肉模糊!
“噢哟,原来还有同党啊,怪不得司马越有恃无恐敢谋反呢!
你是司马腾对吧?来人啊,绑了!”
石虎冷笑道,拍了拍巴掌!从院门口走进来几个士卒,又抬了木箱子,然后将里面的木头零件组装,最后形成了第二个十字架。
嗯,这玩意在廷狱里头多的是,即便是弄几十个来,也不必现场制作,多的是存货!汉武帝巫蛊之祸的时候,负责抓捕的主事江充,有时候要用这玩意绑几百人。
后面的官府有样学样,都是准备充分。
张方将司马腾也绑在了十字架上,与司马越如出一辙。这兄弟二人下巴被卸了无法开口说话,正在拼命挣扎着。
现场气氛已经凝固得可以滴出水来,所有宾客,连带结亲的双方,都感觉似乎有一条毒蛇,正死死盯着自己。只要有哪怕一点点的轻举妄动。
最后的结局,就会跟司马越一样。
“平原王呢,平原王过来!”
石虎对着司马肜所在的方向喊了一句,这话像是解开了封印一般,让在场所有人都喘了口气。
司马越一家和裴家人除外,他们依旧是吓得动也不敢动。
司马肜笑眯眯上前,本想谄媚的奉承石虎几句,看到对方板着脸,连忙收起了笑容,看上去倒也有几分正经。
“陛下对我说,平原王与司马越一家有勾结,我不信,对陛下说你对朝廷是忠心耿耿的。
现在这里有这么多人见证,你对陛下表示一下自己的忠诚吧。”
石虎说完,从张方手里接过一把切肉的短刀,然后将其递给了司马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