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裴家的人!
“那个,就你了,你是司马略还是司马模来着?
算了,也无所谓了,你过来吧!”
石虎指着主桌上的某个人说道,应该是司马越的兄弟,只是不知道是哪个。
“我才不过来!”
司马模站起身撒腿就跑,可是石虎此番部署周密,这里的人哪里有跑的机会啊。
石虎站在原地不动,他身边的张方等人都像是看傻子一样的看着司马模逃跑。很快,冲到院子出口处的司马模就被几个荆州军士卒拳打脚踢,惨叫着求饶,可最后还是如同拖死狗一样的拖到了石虎面前。
石虎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嫌弃的摆摆手,张方娴熟的将司马模绑在十字架上,上面沾着的血迹都还没有完全干涸。
“放过我吧,我没有谋反啊!”
司马模惨叫着哀嚎着,不过却并没有什么卵用。张方上去就卸了他的下巴,司马模满脸泪水和鼻涕,呜咽着挣扎着。
看着兄弟的惨状,司马越嘴里呜呜呜的不知道在说什么,张方看着他就来气,走过去朝着对方的腹部就是一拳!
打得司马越那原本俊朗的面容极度扭曲,身体也有气无力的耷拉下来。
“六郎!石家六郎过来!”
石虎热情的对坐在角落的石崇招手。
石崇心中暗骂,脸上却只能堆着笑,踩着虚浮的脚步上前,他已经明白石虎想做什么,却无法说出来。
“陛下说你因为金谷园被没收,所以勾结司马越谋反,让我查证。
我说石家六郎忠义无双,绝无此意。陛下不信啊,我说破嘴皮子都没用。
所以你来向陛下证明一下自己的忠诚吧!只要你忠心耿耿,金谷园自然就还是你的。”
石虎将地上那把短刀捡起来,亲手递给石崇。
他口中左一个陛下,右一个陛下,然而现在的陛下是什么德行,难道在场宾客们都不知道么?
知道,但是没用。因为石虎手里提着刀,而他们手无寸铁。
石虎说陛下怎么吩咐的,那陛下就是怎么吩咐的,若是不服,提刀来战!
赢了再说话,输了就乖乖的躺好别动!古人早就发明了一个词,叫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石崇接过石虎手里的短刀,然后走上前去,一刀划破了司马模的喉咙。后者血流如注,挣扎了几下之后,便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比起刚才司马肜的战战兢兢与狼狈不堪,石崇这边就体面多了,甚至算得上是优雅。
看石崇手起刀落,就知道他平日里没少杀人,不然不可能这般熟练。
杀了司马模,石崇却像是个没事人一般,对石虎作揖行礼,深深一拜道:“感激都督在陛下面前,为在下美言。石某忠心日月可鉴,司马越一家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说完,他连气都不喘一下,径直走向座位,然后从容的坐下。身旁那些原本看不起他的宾客们,都不由得往旁边退让了一些,让开了距离。
“石虎,你这个乱臣贼子!你不得好死!我们家什么时候谋反了,你倒是……”
司马泰拍案而起,指着石虎破口大骂。但话都来不及说完,他就被张方抓了过来,捆在了十字架上,接替了刚才的司马模。
都这个时候了,开口辩解又有什么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