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是投桃报李嘛。”
石虎漫不经心的说道,司马肜像是听不出话语里的刺,连忙拉住石虎的袖子道:“虎爷,您一定要帮助我啊!”
喜欢来回横跳的司马肜,如今的处境是真的堪忧。除了是宗室子弟之外,他几乎跟路边一条野狗没有什么区别。
“好说好说,不过等一会,我要你做什么,你就要做什么。
你要是不听我吩咐,那我就没法帮你了,听明白了吗?
而且我不帮你,我也不会让别人帮你,以后遇到什么事情,就你一个人扛咯。”
石虎看向司马肜问道,后者立刻就觉得,好像被一头猛兽盯上,浑身都无法动弹!
“好的好的,虎爷您放心,就算您让我杀司马越,我也下得去手!”
司马肜连忙表忠心。
石虎却摆摆手道:“哎呀,过了过了,不至于的。”
马车缓缓前行,婚宴是午时开席,但宾客们却不能午时再去,除非这位宾客是皇帝还差不多。
来到裴府门前,石虎倒吸一口凉气。这吾彦办事真是个闷葫芦,这么大的宅院,几乎可以跟当年的曹爽宅相比了,吾彦这家伙竟然都不回报一声。
早知道这么大的府邸,石虎就会多加派一些人手的。只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晚了,还是按照计划来吧。
他还没进门,就看到门口裴徽正在与卫瓘客套。
“来人啊,把礼物搬进去!”
裴徽大喊一声,裴府的奴仆便把卫瓘身后满满当当好几车礼物搬进了府邸。
卫瓘面带微笑,对裴徽道:“礼物已经送到,卫某还有公事,今日便不吃水酒了,预祝新郎新娘百年好合,告辞。”
裴徽面露苦笑,也只好作揖行礼恭送,不然还能怎样呢?
卫瓘与石虎迎面而来,他意味深长的看了石虎一眼,随即微微躬身,作揖行礼,最后擦身而过。
一句话都没有说。
表面上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然而即便是脑子如浆糊的司马肜,都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虽然说不出来为什么,但心中就是觉得不对劲。
“临江王这边请,咦……”
上前迎接的裴徽,顿时面色有些僵硬,察觉到石虎和其他宾客不一样。
第一,石虎空着手来的,没带礼物,这不合规矩。
第二,司马肜没有受邀,却在石虎身边,难道是想跟着混进去?
这两个裴徽也不是不能忍。
司马肜而已,虫豸一个,老婆都被抢了,还跟抢他老婆的人走一路,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至于石虎空着手来,那也没啥,谁让石虎如今雄霸一方呢。
他来是给面子,不带礼物也很正常。
可是剩下的那件事,裴徽就不能不开口多问一句了。
“临江王啊,您身后这些人……是不是另行安排比较好呢?
里面人多又很挤,他们上不了正席,只怕裴家招待不周不体面啊。”
裴徽客套着问道。
“听闻新郎丰神俊逸,乃是裴家的乘龙快婿。
我这些手下都是仰慕他而来的,想看看他长什么样而已,顺便沾点喜气嘛。
怎么,裴家不欢迎他们么?”
石虎似笑非笑的反问道。
裴徽立马换了张笑脸道:“哎呀,裴某唐突了唐突了,快快里面请。只是这佩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