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充此举,其实只不过是想借着人多势众,故意要压我一头罢,分我应得的利益罢了。
他所求者,不过是进十步退五步。看似退让了,实则他原本就只想走五步而已,这个道理明白了么?”
石虎眼中闪过一丝寒芒问道。
别人耍套路,可以反杀,但不能轻举妄动。暂时示弱,类比举起石头砸人,举得越高,才砸得越疼不是么?
贾充这种玩法,有点后世女频文的那种模式。
好像站出来说话的人多了,势力就大了,按闹分配,就可以让原本占据优势的人为了面子而忍让。
这就类比“你家一百亩田怎么不分给没田的人,你好意思吗”这种。
这样的说法,可笑就在于“我三妻四妾而你是光棍,所以我是不是该分你一个女人?”,就是典型的道德绑架。
若是参与商议,就是入了贾充的套,多少要给别人一点面子,毕竟众怒难犯。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我们要怎么破局呢?”
顾荣疑惑问道。
石虎的做法是以退为进,干脆让这些人去争。然而,这只是第一步示敌以弱。
后面如果不能反杀,那就是真弱了啊!还不如不装呢!
“我们就这样,这样,再这样。”
石虎凑到顾荣耳边,嘀嘀咕咕说了半天。
听完石虎的计划,顾荣这才明白,石虎绝非软蛋,非但是不软,反而硬得让人害怕。
“虎爷,这么做,是不是太……”
刚刚觉得石虎软弱的顾荣,现在又感觉对方太强硬了。
“这帮辣鸡,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不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他们还以为虎爷是开染坊的!”
石虎冷哼一声,身上霸气外露。
“为防走漏消息,此事绝对不可以外泄,一切听我号令行事。”
石虎正色说道。他压根就不是在跟顾荣商量,而是此事没得商量,就是要干!
“既然虎爷已经决定了,那就这样吧,到时候卑职也跟虎爷同去!”
顾荣连忙表忠心,不再劝说。
石虎连忙拉住他的袖子说道:
“不不不,那天你必须坐镇洛阳宫御书房,时刻呆在司马衷身边。
对了,那个叫陶侃的,不是刚刚被提拔为骑都尉么,你就指挥他,让他跑腿,反正他以后要娶你外甥女的,你是长辈只管呵斥他办事。
如果有人想靠近司马衷的话,杀无赦,不管对方是什么理由。司马衷吃喝拉撒睡,无论做什么,都不能离开你的视线。”
见石虎如此说,顾荣也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连忙点头。
“洛阳城中好多人都沉浸在女频的规则世界里,是时候让他们醒醒脑子了。”
石虎站起身自言自语了一句,他双手叉腰,口中吐出一口浊气,脸上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