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嘛,呵呵,张方已经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
“陛下授予你兵权,让你自行募兵,你想怎么办?”
狭小的书房内,司马泰看向司马越问道。这个权力,是司马攸授予司马越的,而不是授予司马泰。
为什么会这样呢?司马泰同样春秋鼎盛,人到中年,经验和阅历都很丰富,怎么会让司马越这个辈分更小的人上位呢?
没有为什么,只是因为司马泰是长辈!而司马攸本来就很烦如司马泰这样的长辈了,司马越是司马攸的族弟,辈分相同,因此姑且还在司马攸的接受范围内。
“先募兵,然后见机行事。”
司马越很是沉稳的说道,不动声色给司马泰倒了一杯酒。
听到这话,司马泰心中一惊!看样子,自家这位“好大儿”,是不打算勤王啊。
嗯,也不能说不勤王,准确的说,是要看勤谁家的王。
“父亲,我们能募到的兵马,都是洛阳城内各家大户家中私丁家奴。”
司马越说了一个大家都知道的所谓“内幕”。
“这些人打不了恶仗,甚至是打不了仗。”
司马泰摇摇头,面色严肃古板,没有任何笑容。
“他们打仗的胆子没有,但兵变的胆子不仅有,而且还很大!现在洛阳很多人,都想接司马衷回来,毕竟他可是名正言顺的太子呢!
我们又何必走那么快呢?缓一缓不着急的。”
司马越诡异一笑,将眼前杯中美酒一饮而尽。
“你竟然……”
司马泰吓得浑身一个激灵!他是万万没想到,他们父子二人上次靠着司马这个姓氏活下来就很不错了,司马越居然想得这么久远。
“文鸯要是赢了,我们就去荥阳抓石虎的人。文鸯要是输了,我们到时候可得迎司马衷入洛阳呢。
上次选错了沦为阶下囚,这次可不能再选错了。选错是要死人的。”
司马越恨恨说道,紧紧握住拳头,那张俊朗的面容都显得扭曲起来。
这年头,自己能不能赢是次要的,关键是不能站错队。
上次他们父子在河东郡首鼠两端,没想到司马攸竟然赢了,他们这种墙头草就被收拾了。
现在,又有站队的机会了,这次要是站错队,只怕连命都保不住。
该说不说,司马越的眼光还是有的,心也够狠。
“我们给贾褒送了厚礼,要是后面投到司马衷那边,是不是有些不厚道啊?”
司马泰有些担忧的问道。如果反水,就不仅仅是站队那么简单,其中还包含着“背信弃义”。
举例来说,为什么现在世人都不骂石虎是反贼?因为石虎当年受过司马炎的恩惠,如今他站出来支持司马衷,这就叫立得住靠得住。
虽然,虽然现在的世道,就是忠诚按斤卖,但是也不能卖得太便宜啊!司马泰就是觉得,司马越背刺速度太快,将来那是很可能遭遇反噬的!
“无妨的,只要能赢就行。什么皇后啊,不过是一个愚蠢的妇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