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三千兵马攻白马渡,留下五百人屯守。一旦河北有动静,立刻回报。”
“得令!”
“你带一千兵马一路向东走,记录一下黄河与济水两岸的城池,有多少兵马屯守,防御如何。
把情况打探清楚以后,速速回荥阳!”
“得令!”
“你去把俘虏的士卒集中起来,让他们单独整训,单独成军,就干些杂活。
承诺战后给他们发赏赐,让他们效忠太子。
此事要速速办好!”
“得令!”
……
荥阳府衙书房内,不断有将领进进出出忙个不停,石虎则是坐在桌案前,从容下令。每次下达完军令,他便会在墙上的简陋地图上做标记。
这不算是微操,起码石虎没有下过“机枪左移五米”这样的命令,只能算是最大限度的利用兵力。
顾荣在一旁仔细忙活着,不重要的军情,他就顺手帮石虎料理了。
二人从天亮忙到午后,又从午后忙到入夜,一直到天完全黑下来,石虎这才放下手头的事情,看向早就送来的凉菜。
下午送来的,放那已经两个时辰了。
“虎爷,歇一歇吧,属下看这布防已经可以了,但凡有兵马来袭,可以提前预警。”
顾荣劝说道。
这次的战役,其实已经悄然进入到第二阶段了。在文鸯到来之前,石虎有很多准备工作要做,这一战不见得能打起来,但真打起来,那可是定鼎乾坤的一战,实在是马虎大意不得。
“嗯,是有些累了。”
石虎叹了口气,他想的情况,是羊祜不帮忙,自己这边要独自面对文鸯。
其实如果羊祜可以配合,那这一战现在已经可以开庆功宴了。只不过料己要从严,尤其是不能把希望寄托于所谓“盟友”身上。
顾荣把桌案整理好,将凉菜都摆了上来,二人吃了个半饱。石虎正要提出喝一杯,顾荣却低声建议道:“虎爷,不如让那王氏来陪酒。”
现在已经是晚上,让王粲来陪石虎喝酒,美人在侧也很养眼嘛。当然了,吃完酒之后会发生什么事,那就不是他该关心的问题了。
“也好。”
石虎微微点头,没有拒绝。
现在战役告一段落,也是该松弛一下神经了。石虎觉得,王粲本就已经是自己的禁脔,难道他这个大男人就将对方扔一旁看着不成。
迟早都是要吃的!今天就是个好时候!
顾荣站起身走出书房,很快,他便领着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走了进来,正是前任平原王妃王粲。今夜王粲似乎精心打扮过,盘着的头发已经放了下来,就这样简单的披在肩上,柔顺乌黑如瀑布。
红色的腰带被紧紧束住,好像下一秒纤腰就会折断一般。紧窄的白色裙摆裹住翘起的圆润臀部,轻扭腰肢行走的仪态惹人眼球。
那小巧嘴唇涂着耀眼的艳红,脸看起来白皙得很,柳眉也特意的画过,可谓是精心妆点,扮相不俗。
尽管王粲什么也没说,甚至连脸上都没有笑容,但阅女无数的石虎却知道,对方已经完全准备好了。
今夜就将献身于他,一个女人若是没有准备好,是不会这样打扮自己的。
言语会骗人,可扮相却不会。
现在的王粲就如同当初的杨容姬一般,心里已然考虑好了,从妆容打扮就知道今夜必定是一场风流韵事。这些女子无论装得多么一本正经面无表情,待撕下伪装抱在一起亲吻的时候,就会如火一般的热情。
对此石虎早就看得通透。
顾荣躬身对石虎行了一礼,然后把自己的位置让给王粲,随后轻轻走出书房,带上了房门。
整个过程谁也没有说话,但也都明白究竟是什么意思。
有人不想看戏,有人坦然献身,有人好整以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