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有好事啦!是大大的好事呀!”
蒯茹凑到石虎耳边,舔着他的耳朵低声呢喃道:“卫瓘被司马攸猜忌,这位新皇想用裴徽顶替卫瓘,一直没找到机会动手。裴徽好控制,卫瓘想法多,深不可测呢。妾要是司马攸,也会不喜欢卫瓘的。”
“那你父亲怎么说的呢?”
石虎很想知道蒯良是怎么劝司马攸的。
“还能怎么说,和稀泥呗。不过越是和稀泥,司马攸的怒气就越大。
他们这些人啊,比阿郎还坏。妾就是喜欢阿郎忠厚没有心机。”
蒯茹忍不住娇嗔了一句。只是她嘴里都夸赞用到石虎身上有种另类的和谐感。
若是说房事,那些人肯定是没有石虎会玩的。
但论心眼子,蒯茹觉得自家男人就未必比得上那帮人了。论起背后捅刀,石虎还真不一定比得上他们,主要是道德底线放不到那么低。
蒯良明明是想让司马攸疏远卫瓘的,可当司马攸问起的时候,他偏偏和稀泥说好话,一点都不嫉妒卫瓘的样子,说卫瓘这不容易那不容易。
司马攸听了以后不但不会体谅卫瓘,反而心中会越发忌惮。
还是那句话,做好事的不一定是好人,说好话的就更不一定是好人了。卫瓘打了胜仗,手上的兵权也大了,自然有人妒忌他,看不惯他,在背后区区他,阴阳怪气的说话。
“这一战啊,就看我赢了以后能不能把卫瓘拉过来。
真要拉不过来的话,就得出兵邺城了,渡河打仗终究是件麻烦事。
曹操灭袁家还用了三年呢!”
石虎叹了口气。
他是个怕麻烦的人,棋局才刚刚开始,后面还有得玩,怎么能一开局就把天下打烂呢?
“不如让我父亲给司马攸说裴徽的好话啊,让裴徽分兵到荥阳来,阿郎再把裴徽收拾了。
没有裴徽掣肘,到时候阿郎派个说客去游说一下,没有后顾之忧的卫瓘自然会倒戈的。
卫瓘倒戈了,司马攸就只剩下一个司马骏了,阿郎要收拾他不就简单多了么?”
蒯茹一脸兴奋建议道,真是把石虎的事情当自己的事情啊!她爹蒯良都快被这小娘子使唤成陀螺了!
“为了当贵妃,你也很努力啊。”
石虎哼哼了两声说道。
何止是她努力,石虎发现自己身边的人都很努力,大家都想进步,都想他当皇帝以后,能抬高自己的位置啊。
小妾变贵妃,王子变皇子,幕僚变宰相,亲卫变将军。
大家不都在渴望进步嘛!
有了盼头,自然有主观能动性。石虎觉得他困难的时候,就是刚刚跟李婉成婚那几年。
到了后面,特别是当了荆州大都督以后,简直是顺风顺水,不仅手下人忠诚,妻妾们也是一团和气。大家都知道要快点让石虎上位,自己也能跟着一起进步。
这世上果然是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恨啊!
每每想到这里,石虎都忍不住有些唏嘘感慨。
“妾当然是很努力的,不仅给阿郎生了两个儿子,妾还跟家里求了很多事情呢!
阿郎当了皇帝,妾不就跟着一起发达了么?”
蒯茹连忙对石虎邀功,说得理直气壮。
一个女人被一个男人无礼的掳走,她后面会做什么?
如果这个男人没本事,她会让她家里的人,把这个毁掉她生活的男人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