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羊祜带兵进了荥阳,那么司马攸一定会派兵出虎牢关,速战速决!时间拖得越久,司马衷的支持者就越多!
“那本相就祝愿羊将军旗开得胜了!”
司马亮大喜,站起身对羊祜躬身行了一礼,礼数可谓周全。
“本将军去大营巡视,就不陪各位了。”
羊祜也站起身还礼,随即推门而出,离开了这里。
待羊祜走后,这里再也没有外人了,长史刘准问道:“丞相,赵王的兵马还没有到温县吧?为什么不告知羊祜呢?”
他有些疑惑,根据邺城的内线传来消息,司马伦只是派了一千人规模的队伍到了温县,但是打出的旗帜规模看上去有万人。
“裴徽有兵马在清河郡,威胁赵王后路。”
司马亮替司马伦找了个借口,其实他也知道,他们这些人联合起来起兵,最后分饼子的时候,不是看谁打仗的时候出力更多,而是看谁最后剩下的实力最大!
只有实力更大,分到的饼子才能更多。
裴徽对邺城的威胁有多大不好说,但司马伦不想出兵,只想耍滑头的心思,那是一览无余。
看不出来的人,大概只有司马衷吧!
“既然羊祜愿意去荥阳,那就让他带兵去吧。”
司马亮叹了口气,司马衷在他手里,不代表他能指挥得动其他各路兵马。比如说石虎的不参与,比如说司马伦的阳奉阴违,比如说郭统的各行其是。
唯有进入洛阳,司马衷这张牌,才能发挥作用。
与此同时,支持司马攸的人也不是没有,目前看来,除了扶风王司马骏外,还有清河郡太守裴徽。
这一局最后会怎么样,还真是难说得很。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现在司马亮也是身不由己,一切都由不得他不同意了。
……
洛阳宫,御书房。
司马攸翻看着丞相,同时也是岳父的张华送过来的账册,眉头紧皱。
这些年一直在折腾,再加上荆州的石虎不断吸血,导致国库亏空。现在账册上虽然还有点财帛,但国库却已经快要被搬空了!
“这账目怎么对不上呢?”
司马攸看向张华问道。
如今正是要平叛的关键时刻,你告诉我国库里没钱?
要不是因为对方是岳父,司马攸早就骂娘了。
“司马炎一直有一个小金库。”
张华不动声色说道。
“噢?”
司马攸眼睛一亮,随口问道:“金库在哪里呢?”
张华从嘴里吐出三个字:“金谷园!”
“原来如此!”
司马攸恍然大悟。
皇帝的钱是他自己的钱,国库的钱是官府的钱,二者不可混为一谈。
金谷园发达兴旺的秘密,就在于它是司马炎的小金库,随用随取,自然是避开了朝廷的管束。账册上有些财帛虽然还记在户部账册上,可实物却已经被运到了金谷园当中,成为了烂账。
“陛下若是抄个家,想来打一场战争还是够用的。”
张华不动声色建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