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司马炎在地方上做什么部署,司马攸作为他的嫡亲弟弟,作为下一任皇帝的有力竞争者,都能将司马炎的部署死死压制。
现在有机会抱齐王的大腿,谁还会乐意去捧那个傻太子的臭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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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司马炎,他自然是皇帝,占着大义,可是在正常情况下他还能活多久呢?
聪明人总是会向前看的,未来的预期比较重要。
齐王一出手就震动四方,晋国这口已经冒泡的一锅汤,已经彻底沸腾起来了!
……
洛阳宫中某个妃嫔居住的厢房内,传来男人剧烈的喘息声和女人呻吟的夹子音。门外守候的宦官们,脸上露出古怪的表情。
而守在门外的宫女们,则是有人在掩嘴偷笑。
男人在和女人房事时,自然希望怀里的女人叫得欢畅一点。但有时候,因为各种原因,女人干那事的时候很可能就是一点感觉也没有啊!
如果不喊出来,那就跟一块木头似得,会令身旁的男人倒胃口。
所以,如果这个女人面对的是司马炎这样的皇帝,这般的权势王者,那么即便是房事没感觉,也要装出自己很有感觉。
要不然,这个跟坏孩子差不多,又是喜新厌旧的皇帝,下次就不来了!或许永远都不来了。
今日这位侍寝的妃嫔,对于这方面就非常的懂,喊出来的声音那是真的好听。就跟两个黄鹂鸣翠柳一般。
“陛下,出大事了,您还是去一下御书房吧。”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个宦官的公鸭嗓子。此刻已经完全进入状态的司马炎,听到这句话以后……欲火就迅速消退,身体不上不下的,被弄得非常难受。
还好,当了这么多年的皇帝,司马炎在大事上还是有分寸的。他无奈叹了口气,穿衣服起床,径直走出屋舍,连看都没有看床上那位喊得很辛苦的美艳妃嫔。
再美的女人,也没有军国大事重要,对此,当了这么多年皇帝,司马炎也看得很清楚了。
当他来到御书房时,任恺、和峤、石崇等人都到了,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紧张与不安。
“陛下,齐王发了檄文,说是……”
宦官将一个卷轴递过来,面色纠结。司马炎接过卷轴展开一看,差点气得昏死过去。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嘴角微微颤抖着,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或许是太生气了,已经气得无话可说!
“他,他,他,他怎么敢的!”
司马炎一口气说了四个“他”,依旧是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很显然,刚刚在美人肚皮上打滚,消耗了司马炎大量的精力,以至于他现在有点虚,喘气都费劲。
“陛下,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不如朝廷下旨,暂且不逼齐王移镇。”
和峤建议道。嗯,逼反司马攸的直接原因就是那道“移镇”的圣旨。动了司马攸的基本盘,把这位齐王给惹毛了掀桌子。
所以把话收回来就行了。
石崇反问道:“和侍中,你平日里吃饭若是吐了,还会把吐掉的东西吃回去么?”
话糙理不糙,和峤瞬间闭嘴,不再争辩,以免自取其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