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炎,你怎么能如此狠心!你是怎么下得去手的!
贾午在心中咒骂着!
“如果你要说的是这个的话,那羊某只能说,你做了不该做的事情,想了不该想的念头。
皇帝留不得你。”
羊祜一板一眼的说道。
这年头大家都相信举头三尺有神明,所以羊祜必须要在处死贾午之前,把话说明白。冤有头债有主,谁要杀你,你变厉鬼去找谁,可别缠着我这个执行人。
“不可能!你们骗我!绝对不可能!皇帝已经被我迷住了,怎么可能杀我?”
贾午对羊祜咆哮道,也算是不打自招了。羊祜身旁那位亲信本想开口讥讽几句,却是被羊祜抬手拦住了。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对方都是个死人,自己还阻止死人说话,实在是太小气了。反正贾午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不可能对事态有任何改变。
见羊祜二人面色冷漠,并不开口,贾午这才意识到很多事情已然注定。
对方甚至都懒得搭话。
“别杀我,别杀我,我什么都愿意做的!
你们还没尝过太子妃是什么滋味吧,现在我让你们一亲芳泽,羊将军你来吧。
包管你满意!”
贾午语无伦次,竟然开口勾引羊祜。
此时此刻,羊祜竟然感觉有些好笑。
他姐姐羊徽瑜偷的男人是怎样的伟岸丈夫啊,那是石虎,荆州大都督,如今雄霸一方甚至都能跟朝廷掰手腕。
明知道生产艰难,羊徽瑜都愿意给石虎生孩子。
可司马炎偷的是什么女人……怎么能是这样的货色呢?竟然在死前勾引刽子手!
羊祜虽然不近女色,但此刻都有些鄙夷贾午的人品了。
羊祜身边的那位亲信实在是忍不住了,出言讥讽道:“你这样的货色,别说是羊将军了,我都嫌脏。下辈子做人,要记得自怜自爱!”
“不必多言。”
羊祜阻止了亲信辱骂贾午,他面色平静看向这位即将成为过去式的太子妃道:“你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么?如果有而且不麻烦的话,羊某可以替你办了。”
“有机会的话,羊将军帮妾问问石虎,问问当初我母亲把我送到他军营的时候,他为什么不跟我上床?”
贾午满脸泪水哀求道,心已经死了。
听到这话,羊祜一脸惊讶,他是万万没想到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
“羊某答应你,现在就上路吧。”
羊祜叹了口气,随后将贾午推入洛水之中。人掉进水里,转瞬间就沉下去了。贾午自幼娇生惯养,水性自然是不会的,羊祜也不担心她能自己游上岸。
“羊将军,何不将其杀了再抛河里?”
羊祜的亲信忍不住开口询问道。羊祜做事向来缜密,不可能犯这样的低级错误。
羊祜叹息道:“掉进河里的人,与被按住溺死的人,终究是不一样的。既然陛下会说贾午与人私奔不幸坠河,那贾午就必须坠河而死。走吧,现在去东宫抓潘岳!”
“得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