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放任不管的话,只要贾午知道了这件事,难道还能放过自己不成?宫里的消息一点都不闭塞,特别是对于太子妃来说,贾午知道皇帝召见自己这件事……很可能是瞒不住的!
几乎是一瞬间,羊祜就意识到了这件事的严重性。
“陛下,太子妃淫乱后宫,微臣愿意替陛下分忧。”
羊祜一脸郑重,对司马炎深深一拜!
“倒是……倒是不必这么酷烈吧。”
司马炎讪笑道,他毕竟不是个残暴的人,今天才品尝了太子妃的滋味,晚上就派禁军大将去杀人,未免有些过于翻脸不认人了。
再怎么说,也要过一段时间悄悄的让她得病死啊。
“陛下,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这件事若是让其他人知道了,只怕是后患无穷。
陛下,不可妇人之仁啊!”
羊祜跪下恳求道。
很多事情,是经不住查的,只不过目光还没聚焦到身上而已。既然旁人都不在意,那么秘密便可以轻易瞒住。
譬如说,羊徽瑜产子的事情,大概率是没人关注才得以安稳渡过,但绝不是不透风的墙。
一旦追查,绝对能查到。
只要太医去看一眼羊徽瑜的腰肢,就知道她有没有生过孩子,这有多难呢?即便还是细腰,可生过孩子的女人,腰身比例也会和没有生产过的女人完全不一样。
所以,现在贾午这个女人很危险!
司马炎今夜叫羊祜来,就是把羊祜拉到了贾午,甚至是贾家的对面。他自己或许没有察觉,或许是故意,但事情已经做了,便没有回头路可以走。
“要怎么做?”
司马炎沉声问道。
“微臣会命心腹出面,以陛下着急见面的理由将太子妃带出东宫。然后微臣会带太子妃到洛水边,亲手将其溺死!
几日之后,她的尸体便会被人发觉。陛下再给她安插一个跟歹人私奔的理由,草草下葬便是。
除了亲手杀掉她以外,微臣全程都不会露面,陛下更不会。”
既然是私奔,那肯定得有名有姓的,不然经不起查。
司马炎问道:“太子妃要跟谁私奔?”
羊祜道:“那自然是东宫里的属官,这个人具体是谁,陛下来安排,微臣不知道。”
“现在动手么?”
司马炎的面色已经紧了起来,似乎不再犹豫了。
“现在就动手,拖不得。万一太子妃到处去说肚子里怀上陛下的种,到时候要如何收场呢?”
羊祜反问道。
这下,司马炎才不得不轻轻点头,长长的出了口气。
“这样的事情,以后一定不会再有了,朕一定管住自己……”
司马炎有些痛心的自言自语道。
羊祜一脸无语,只好装出一副君臣相得的模样,安慰司马炎道:“这是太子妃淫乱后宫,非陛下的错,请陛下不要自责了。”
“好好好,爱卿真是朕的股肱,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吧。”
司马炎拍了拍羊祜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