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司马伷还有点脑子,定然会在这里设伏。至于其他地方,光粮秣补给都够他喝一壶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这文鸯竟然就是豫州出来的将领,过往就在司马骏麾下公干。石虎顿时回忆起来,当初司马骏就是带兵屯扎在许昌的。
那次司马昭发动兵变对付司马孚,石虎去许昌找司马骏借兵,距离现在其实还不到十年。
但感觉已经物是人非了。
“文将军言之有理,令人信服。”
石虎点点头道,对文鸯不吝溢美之词。忽然,文鸯不动声色对文虎摆摆手,后者会意,走到别处防止有人靠近。
文鸯那张布满横肉的脸上有些纠结,犹豫了很久这才开口问道:“都督是打算把皇后带回襄阳吗?”
“对,已经决定了。”
石虎点点头道。不知为何,文鸯像是松了口气一样。
他看向石虎意味深长道:“外人都道石都督杀伐果断,做事丝毫不拖泥带水。没想到也不是那般冷酷的人啊。”
“阿猫阿狗养熟了都舍不得杀,更何况是人呢?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这都多少日了,几年的恩情总有吧。
现在推她去死,未免有点太残酷了。石某并非草木,也不绝情。”
听到这话文鸯点点头,不置可否。始乱终弃这个词,其实有两个动作,石虎还好,顶多算占了前面一个。
……
另外一边,吹牛吹大了的夏侯湛,在官道上策马狂奔,向宛城方向而去。他在途经叶县的时候,朝着城池看了一眼。
就这一眼,让夏侯湛立刻勒住了缰绳!
他看到叶县县城不远处,居然有一个规模颇大的营地,这起码是屯扎了一万人,甚至还不止!
就算没吃过猪肉,夏侯湛这些年也算是见过猪跑了,对于基本的军事常识还是知道的。
他再怎么说也是军司马啊,总比那些纯粹的文人要知道不少军务上的东西。
夏侯湛名义上也算是荆州都督府的二号人物,嗯,名义上的。
夏侯湛策马上前,到营门口的时候翻身下马。结果刚刚走近,就发现门口值班的哨兵都是熟面孔。
这尼玛不就是荆州军里面的精锐嘛,好像是吾彦和孟观他们的队伍。
哨兵显然也认识夏侯湛,见他孤身走过来,连忙上前见礼。
“你们为何在此啊,不是在襄阳屯扎吗?”
夏侯湛疑惑问道,但也就随口一问。没想到这几个哨兵居然眼神闪烁,估计是有什么秘密。
其中一人咬了咬牙,他似乎认为夏侯湛是自己人。
那人对夏侯湛行礼道:“军司马,这是荆州刺史下的军令,听说好像是有贼人想害都督,我们便来此接应都督,连家中主母都来了,就在大营里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