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王家人一个交代是不行的。只有夏侯湛娶了王萩,这件事才能平下来,结亲后自然不会去争这些事情,会把矛头一致对外指向司马伷。
而小透明王正不得不强忍泪水,不让自己哭出来。夏侯家的两位大小姐,则是对王览的死完全无感,躲在夏侯庄身后说悄悄话,主要是在议论新嫂子的情况。
王萩虽然不是绝色,但长得端庄秀丽,从容貌上说,跟夏侯湛也是郎才女貌了。夏侯湛对她好像也有点好感,至少没有开口反对婚事。
他们二人的婚事在岳父王览身亡的情况下,很有可能打破常规,加速推进。
「「首「发「「「「「「「.「「「
因为王家失去了王览,也失去了大量积攒下来的人脉,急需强援。担任荆州都督军司马的夏侯湛,哪怕他真是个废物,这身份也不是旁人可以忽视的。
这个时候,为父亲守孝三年什么的,就是不合时宜的规矩了,死人不能耽误活人的事情,这向来都是铁一般的社会规则。
“王萩啊,你和夏侯湛的亲事,我替你父亲允下了。
七日后便在襄城完婚,同日给你父亲下葬。”
夏侯庄叹息道。
王正却站出来说道:“叔父不必破费,父亲的遗体王某今日便带回家乡安葬。待处理完父亲的丧事,王某再来襄城补一杯妹妹的喜酒。事急从权,不如明日就完婚吧。”
他不是什么机敏之辈,也是靠的门荫入仕,至今连尚书郎都不是!
父亲突然死了,一瞬间便使得他成熟了起来。现在这个时候,矫情是无用的,赶紧的把妹妹嫁出去,赶紧的把婚事定下来,才是他这个兄长该做的事情。
什么七日后,他想的是今日!
“如此也好,那我这便去张罗你妹妹的婚事。
你父亲的葬礼,就拜托你了。”
夏侯庄拍了拍王正的肩膀说道。
然而,他们说来说去,似乎是忽略了一个关键人物。嗯,就是突然要明日成亲的夏侯湛。
“父亲,既然这门亲事已经定了,那王萩之父便是我岳父了。”
夏侯湛将黏在自己怀里的王萩推开,转过身看向夏侯庄。声音平静之中带着力量。
“嗯,看来你不反对这门亲事,为父便替你张罗,明日便完婚。”
夏侯庄点点头道,对儿子的成长很满意。孩子懂事识大体,知道顾全大局,做父亲的没有不欣慰的。
然而,夏侯湛却是反问道:“父亲,我晋国以孝道为先。都说这女婿是半子,那岳父也算是半父。岂有仇人夺父亲半条命,而子嗣却无动于衷的?”
他这话看似是歪理,但细细揣摩,却又让人无法反驳。
王萩连忙拉住夏侯湛的胳膊,哽咽着低声劝说道:“阿郎,别冲动啊,司马伷手里有禁军,就在城外。你去寻仇,双拳难敌四手呀。”
这话可算是抬举夏侯湛了,十个夏侯湛冲过去也未必打得过司马伷!
但王萩确实说得在理,要算账也是到洛阳去算账,现在只能好汉不吃眼前亏了。
夏侯湛从袖口里面拿出一枚印信,在夏侯庄面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