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已经是石虎在宣武场兵变的第八天。
司马炎原本以为石虎会顶不住露出破绽,没想到石虎在和皇后杨芷每日你侬我侬的很是快活,反倒是司马炎自己快顶不住了。
……
简陋的床上,杨芷依偎在石虎怀里,二人身上啥也没有,肌肤相亲贴在一起。
刚才他们再次轻车熟路的进行了一番友好交流,此刻都在满意的喘息着,回味刚才的美妙滋味。
“阿郎啊,嗯,这件事结束后,妾……”
杨芷欲言又止。
“没事,卫泛会掩护你的,怀上了就把孩子生下来吧。”
石虎亲吻了一下杨芷的额头。
以他们亲热的次数和频率看,杨芷大概是要生一个了,石虎有很多可以参考和对比的例子。
“阿郎,妾能不能不回洛阳。”
杨芷忽然提出了一个令石虎不解的问题,声音很紧张。
他没有回答,而是保持了沉默。
“一想起回去以后会被司马炎拉到床上,妾就感觉很恶心,妾这些日子一直不敢想回洛阳后会如何。
妾已经是阿郎的女人,不能再被其他男人碰到,妾已经……回不去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石虎还是不说话。
“司马炎从来没有亲过妾,妾现在一想到他那张臭烘烘的嘴凑过来,妾就浑身颤抖,好恶心。妾只愿意跟阿郎亲嘴。
阿郎,妾求求你可以吗,带妾回荆州吧,回襄阳,跟你的妻妾住在一起,当个妾室好不好。
妾只想和你一起,不要把妾送回皇宫啊。”
她的姿态很低,近乎于投降一般的恳求,和卖身给人贩子差不多了。
然而,石虎却是叹息道:
“你跟着我,就是逼我跟皇帝摊牌。
很多事情明牌后,皇帝的面子就没有了。他必定会杀我而后快。但你不跟我回去,皇后就还是玉洁冰清的,皇帝的面子也保住了。
我也没有麻烦。所以你这样子求我,让我真的很为难。”
“阿郎,妾真的不想回去,你能带妾走么?妾什么都不要的。
求你了,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杨芷的声音变小了,抓着石虎胳膊的手,却是握得更紧了。
好似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皇后,你真香啊。要是以后都能闻到你身上的香气,那就再好不过了。”
石虎咬住杨芷的耳垂,在她耳边低语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巨大惊喜,像是冲开了杨芷的天灵盖一样,让她全身都剧烈的颤抖着。
“阿郎!阿郎啊!我的好阿郎……”
杨芷大哭着,一边哭一边亲石虎的脸。她的身体已经被幸福感填满,再也装不下任何东西了。
“为了和你在一起,即便是对皇帝拔刀,我也是敢的。
以后,你就跟着我吧,一切有我呢。”
石虎对杨芷说着海誓山盟的话,心中却是长叹一声。
在“进步”和“当人”之间,他还是选择了当人。收杨芷入房,会为他带来巨大的麻烦和不确定性,并且提前激怒司马炎。
可是……石虎依旧觉得自己是个男人,而不是一头政治机器。
杨芷若是回洛阳,或许凭着肚子里的孩子可以逃脱一命,但更有可能会速死!
石虎终究还是动了恻隐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