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文将军来说吧。”
杜预应了一句,随即让文鸯进军帐禀告军情。
没一会,已经卸甲的文鸯,满脸轻松走进石虎的帅帐,手里还提着一个木箱子。
“你不要打开啊!”
石虎立刻呵斥了一句。刚刚伸出手的文鸯,像是中了定身术一样,停在半空,不久之后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将箱子放在地上。
“都督,幸不辱命,敦煌郡叛军匪首的人头在此。”
文鸯对石虎作揖行礼道,刚刚没能装个逼,让他有点不爽。
依照他的脾气,那肯定是把盒子里的人头往地上一倒,一个个用石灰腌制好的人头,如皮球一般咕噜咕噜在地上乱滚,把石虎吓得面色发白。
这场面才够劲,这才是文鸯想干的事情。
可惜了。
“若罗拔能如何?”
石虎询问道。
“此番若罗拔能出了大力。在得胜后,河西鲜卑从敦煌县衙府库里取走了一千匹布作为酬劳,仅此而已。”
文鸯如实报告道。
调兵平叛,可不是空口白牙。若是事后没有打点,那迟早会出大事的。皇帝不差饿兵的道理,无论在哪个朝代都管用。
石虎微微点头道:“如此甚好。”
他的语气非常平静,就像是在说一件寻常事一般。
文鸯却道:“都督,以文某观之,河西鲜卑依旧颇有实力,若是再度联合起来,只怕后患无穷。”
连文鸯都能看出来的事情,石虎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石虎哈哈大笑道:
“秃发树机能死后,权力转到了秃发务丸这边,秃发务丸生秃发椎斤,秃发椎斤生秃发思复鞬,秃发思复鞬生秃发乌孤,秃发乌孤在凉州建立凉国。
秃发氏只需要三代人时间,便能在河西开国。”
他这些话,听得文鸯一愣一愣的。
“秃发务丸这么厉害的么?”
文鸯有些迷惑不解的问道,他还以为石虎是在讲故事呢!早知道秃发务丸这么厉害,就该一刀把他给宰了!
“哈哈,刚刚的话只是石某在说笑而已。这些草原民族,如同韭菜一般,割了一茬还有一茬。
有道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将来的事情,将来再说吧。”
石虎随口打哈哈道,将文鸯打发走了。
然而,石虎虽然嘴上这么说,好像什么都无所谓。但就在当天夜晚,他就把若罗拔能的女儿从“歌舞团”里面挑了出来,让她美美的洗了个热水澡后,什么衣服都不穿,洁白如雪的身体就这样钻进了石虎的被窝里。
一夕欢好,似那暴雨侵袭,娇美的花瓣化为春泥,滋养着大地。
河西鲜卑的渠帅们,是一群手腕和身段都特别灵活的一群人,恰好石虎也是!因时而异的本事,并非只有这些渠帅们才懂,石虎本人对此也是非常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