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罗拔能下令道。
副将懵逼了,他们这一趟就是出来抓肥羊的,现在就回去?
“在金城附近抓肥羊更好,这山路崎岖的,你也不想自己拖着货回金城吧?”
若罗拔能冷冷问道,语气森然。
“末将这便去办!”
副将悻悻离开了。
看着他转过身的背影,若罗拔能无奈摇头。
身边蠢货一茬一茬的,没点眼光,只知道莽。
在故关附近截杀这只肥羊固然是爽快,但截杀之后怎么办呢?怎么收拾局面?
那么多财货,难道让部落里面的战士拖着,翻过山岭,一路拖到金城?
“愚不可及,都是废物!”
若罗拔能忍不住骂了一句。
……
又是十多天过去了,军中的情绪已经明显有些不对劲。
过往的担忧,此刻松懈了不少。
“金谷园商队”已经出了故关,然而却连河西鲜卑的影子也没看到。
当然了,真要说没见到也不尽然。斥候在前出侦查的时候,就远远看到有身份不明的游骑,离得很远在观测他们的动静。
一旦自己这边的斥候靠近,他们就会稍稍远离,始终保持着一个合适的位置。
既能看得清楚,又不会被活捉。
“再往前走,翻过山岭就是金城地界了。”
某个军帐内,杜预面色肃然说道。
他们预计敌人会在狄道县动手的,可是现在都过故关了,也没有看到河西鲜卑的兵马。这不正常,这太不正常了。
“敌军主将应该是没有打探到我们的真实身份,以为我们只是行商的肥羊,所以才会把我们拉到他们的地盘来打。
倘若识破了我们的身份,绝不会让我们过故关的。”
石虎说出了自己的推测。
杜预和文鸯略微思索,都是频频点头表示赞同。
敌人的古怪,在于他们动手太晚。要知道,对敌时越是动手晚,后手也就越少。离金城越近,鲜卑人回旋的余地也就越小。
这对于骑马作战的河西鲜卑而言,非常不利。都没有长距离机动了,骑兵的优势怎么可能发挥得出来?
唯有一点,那就是劫掠的地方距离金城越近,他们运输的压力就越小,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现在鲜卑人还不动手。
没错,就是怕麻烦。
别看“怕麻烦”只有三个字,很多时候,就是生与死的区别。拿下战利品却运不走,运输途中被敌人反杀,这样的例子实在是不要太多了。
“再忍一忍,很快鲜卑人就要来抢劫了。”
石虎铿锵有力的说道,语气坚定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