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是,这支军队来洛阳的时间,比预想之中提前了几日!还有时间可以缓冲一下,毕竟偏箱车还没有全部完工呢!
当然了,这支军队的懒散拉胯也在石虎意料之外。
不能够懒散成这样,至少不应该。
“都督已经想到办法了么?”
文鸯好奇问道。
石虎点点头,办法肯定是比困难多的,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他的办法再多,也要得到司马炎的鼎力支持才行。
“如此,那文某就不打扰都督了,这便去军营练兵。不过还请都督快些,若是士卒不愿效命,所有操练都是表面功夫,一旦遇敌便会露馅的。”
文鸯一脸郑重提醒道,说完便径直离开了。他跟石虎之间,只是暂时的上下级关系,还谈不上什么交情。
或者说,大家都有各自的圈子,即便是文鸯把热脸贴过来,石虎也不可能真心接纳,或者叫无法轻易相信来路不明的忠诚!
文鸯走后,石虎一直等到天黑,这才轻车简从的自云龙门进入洛阳宫,找司马炎求助。
被宦官引到御书房门前,石虎还没进去,就看到有个年轻人怒气冲冲的走了出来。
他显然是认识石虎的,对其怒目而视,但石虎却并不知道他是谁。二人交错而过,让石虎感受到了对方身上的恨意。
对,就是冲着他来的,眼神都是冰凉无比。
不过对于石虎来说,不认识约等于没本事。毕竟他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很多年了,朝中有能耐的人,他基本上都有印象,此人不在此列,直接无视吧。
将此人抛诸脑后,石虎走进御书房,一眼就看到司马炎面色难堪坐在龙椅上。
刚刚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争执。
“王济刚刚又来向朕索要他妹妹王冶。但卫医官跟朕说王冶已经身怀有孕,朕便将这件事告知了王济,让他死心。
想来,这位驸马定是谋划了一桩婚事吧。现在婚事告吹,他失信于人,怒气冲冲离去朕也不怪他。”
司马炎对着石虎长吁短叹,话里话外都是“朕对你不薄”的意思。
不过石虎可不吃他这一套,只是微微一笑没有接茬。王冶是他的禁脔,和司马炎又有什么关系?
“陛下,齐王麾下的青州兵马到了,微臣去军营里查看了一番,这些人已经是军心涣散,不堪使用。
若是直接拉到秦州前线,只怕还没开战就要溃散了。微臣不得不来此向陛下求助。”
石虎把事情往严重的方向说。果然,司马炎也顾不上谈王济家的事情了。
他立刻一脸担忧的问道:“爱卿有什么办法呢?”
司马炎有点心虚,这支军队军心涣散,跟他打压司马攸不无关系。这些人知道自己是齐王麾下兵马,即便是侥幸立功了,返回洛阳之后,也不可能获得多少赏赐。
司马炎总不能看着司马攸麾下的兵马得利吧?
司马攸如今也护不住他们,即便是司马炎到时候只是丢三瓜两枣给他们,司马攸也不敢擅自用齐地的物产来笼络军心。
真要这么做了,司马炎会更忌惮司马攸,打压也会更狠。
总之,这些人最后横竖都吃不到好处。既然没好处,那谁愿意流血又流汗呢?
“微臣自然是有办法,不过还需要陛下配合。”
说完,石虎将自己的办法和盘托出。司马炎仔细听完,这才微微点头。
“那爱卿就放手去做吧,朕只要赢。”
司马炎微微点头,眼中满是期盼之色。
第二天一大早,石虎就来到洛阳城东青州军大营。此刻文鸯已经接管了军队,石虎便令他召集军中所有人在大营开阔处列队。
他要点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