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皓第二天日上三竿才起床,那几个妖精差点被把他的精力全榨干,起床时都还腰酸背疼的。
他来到书房,对贴身宦官随口问道:“万府和留府今日办丧事了吗?”
他只是随口一问,如果办了,那他作为君主,定然要去吊唁的。
嗯,这也算是一种骑脸输出吧。
然而,宦官却对孙皓答道:“回陛下,未曾有,这两家今日都是紧闭府门。”
或许是毒发较慢,还没死透吧。
孙皓心中暗想。
然而,一连三天过去了,万府和留府居然还是没有动静!
难道是没死?
孙皓大为震撼!
他让朱琬带兵去万府和留府去询问,得到的结果是:万彧和留虑都没事,已经向朝廷递上辞呈。
孙皓脑子里冒出来一个奇怪的念头:这两个老不死的,莫非还以为可以活下来不成?
喝毒酒而不死,所以已经被“执行”过死刑,就可以不用再死了!
“欺朕太甚!欺朕太甚!”
孙皓气得拍桌子,面色如同暴雨前的天空那般,阴沉得能滴出血来!
他依照石虎的“攻略”,还想给万彧和留虑一点面子,最后可以对外说他们二人是在宫中饮酒回家病故,不要把废帝不成又兵变的事情弄得天下皆知。
然而,老登之所以是老登,那就在于他们的脸皮足够厚!
什么荣誉,什么面子,什么道德和修养,那都没有小命重要!
“这两老狗,难道还以为他们可以不死?”
孙皓看向朱琬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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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说,因为朱琬也曾经面临过生死抉择。如果可以,他也不想死。
“末将现在就去二人家中问询,让他们给陛下一个交代。”
朱琬对孙皓作揖行礼道。
江陵的事情,让他只能对孙皓一人忠诚,在东吴官宦圈子里面已经吃不开了。既然是得罪人的事情,既然已经做过不少,那也不在乎继续做下去。
朱琬本就是个狠人,对自己也够狠,立刻就站出来对孙皓表忠心。
“去吧,记得要亲眼看到他们挂房梁上。”
孙皓吩咐了一句,还限定了死法:只能上吊自尽!
他生怕万彧和留虑又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一个时辰之后,朱琬回来了,提着两个人头,分别用布包裹着。
朱琬面见孙皓的时候,将人头放在桌案上,包着人头的布都被鲜血染红了,看起来异常血腥。
“陛下,他们都是上吊自尽后,末将亲自把头颅砍下来的。
这回,应该是死透了。”
朱琬对孙皓行礼道。
你踏马是不是脑子被门夹过!
孙皓被朱琬的“多此一举”气得火冒三丈,万彧和留虑上吊自尽不就完事了吗,你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把人头砍下来复命呢?
他不耐烦的摆了摆手,指了指面前桌案上的两个头颅!这玩意还不拿走,是想惊吓自己夜里做噩梦吗?
朱琬这才察觉自己好像有点太过执着于表象了。
他讪笑着将万彧和留虑二人的头颅装好,然后提着两个包袱离开了御书房。
“没一个省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