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花花的身子被盗匪摸过没有?会不会曾经和盗匪亲嘴亲得意乱情迷?
不牺牲一点色相,怎么可能完完整整的从贼窝里面回来?
这样的猜忌和非议让朱琬等人只能紧紧抱住孙皓的大腿,他们也被孙皓委以重任,成为最信任的亲信将领。
朱琬出现在这里,万彧自然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万爱卿啊,朕真的很好奇呢,朕什么时候下过这道圣旨啊。”
吴主孙皓从太子寝宫正房里面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手里还拿着万彧矫诏的“证据”,也就是那份模仿得惟妙惟肖的圣旨。
就连孙皓自己都辨别不出真假!若不是圣旨上说的事情太过荒谬,如果只是某个调兵的调令,或许孙皓都会认为自己曾经真的下达过这道命令。
“陛,陛下,微臣,微臣不知道啊!”
万彧嘴里说着自己都不相信的话,双腿却非常诚实,软得根本支撑不住身体。
就这样,万彧扑通跪下,低着头点地,官帽抵在地上。
他眼中的震惊与惶恐,藏在众人的视野之外。
如果今夜孙皓不赶回来,很难说后续会发生什么事。
当然了,没有孙皓今夜的交代和吩咐,万彧是进不了昭阳宫的。
孙皓虽然混账,但不至于说连这点防备都没有。官员若是可以随意进出有后宫妃嫔居住的昭阳宫,还能把太子骗出宫,那孙皓也真的不必当这个吴主了。
还不如早点把江东卖了献给司马炎呢!
只不过,就算万彧无法进宫,万彧带来的那些家奴和死士,也是不会手软的!他们会攻打昭阳宫,甚至还会联络留虑。
万彧身后或许还有党羽,还有家奴!
真要闹起来,到底会闹多大可就难说了。
孙皓看向跪在地上的万彧,脸上露出一抹冷笑。他刚想嘲讽对方不自量力,忽然又有点意兴阑珊。
踏马的,石虎这厮料事如神,真是厉害了得!
借了别人的脑子才搞定了万彧,搞不好自己也跟万彧一个档次的,想到这里,孙皓就感觉没啥意思了。
这就和下棋一样,一个臭棋篓子在高手高高手的指点下赢了另外一个臭棋篓子。
好像,也没啥值得说的,若是不能赢才是令人扼腕叹息。
赢了不是应该的吗?
“来人啊,带下去,现在就去太初宫!朕要把那些乱臣贼子都抓起来!”
孙皓对朱琬下令道,语气有一点凶恶。
他本来憋了一肚子话要对万彧骑脸输出的,此刻却觉得一点意思也没有了。
“可惜了。”
孙皓叹了口气,心中并无那种打赢了一场大仗的快感。
半个时辰之后,太初宫的宫门前,孙皓带着朱琬麾下的三百人,还有昭阳宫的宫卫一起,将太初宫的宫门围了个水泄不通。
“你是谁的部曲?为什么在太初宫值守?原来的宫卫在什么地方?”
孙皓走上前去劈头盖脸一阵询问,他看了看值守宫门的人所穿的盔甲,压根不是宫卫的款式。
还有围在脖子上那条扎眼的白布,一切都是那样不言自明。
留虑的兵马,似乎已经顺利控制了宫禁松懈的太初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