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万彧连忙出列,对孙皓作揖行礼道:“中书令(贺邵的官职)在家养病,中风卧床口不能言,故而今日没有到此。”
“贺邵病了?朕怎么不知道呀?”
孙皓看向万彧问道,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
贺邵这老东西一直看不惯孙皓,平日里总是对他进言,总是说这不行,那不要的。
万彧不知道孙皓是装糊涂还是真糊涂,他此前明明将贺邵的病情禀告与对方了。现在孙皓装傻,难道万彧还能骂他不成?
“走!去贺邵府!”
孙皓一把抓起佩剑,随后站起身就朝着赤乌殿外走去。
踏马的,新年庆典说不开就不开了,也只有孙皓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
赤乌殿内百官们互相交换眼神,谁也不敢动,更不敢跟在孙皓身后。万一不小心,被当做贺邵的党羽处置,那该怎么办?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谁的脑袋也不是韭菜,被割掉了长不回去的!
不久之后,御驾在贺邵府前停下,孙皓下车,进府,来到贺邵卧房前,推门而入。
老迈的贺邵躺在床上,睁大眼睛看着孙皓,一句话也不说。
不知道是因为中风了不能说话,还是看不起孙皓压根懒得开口。
“陛下,家父中风口不能言,还请陛下见谅。”
贺邵长子贺循,上前小心翼翼的对孙皓禀告道。
“老狗竟敢蔑视朕!岂有此理!”
孙皓大怒,一把抓起贺邵的衣领,将其不断摇晃着。
贺邵虽然中风,但眼睛还是能动的,他瞪大眼睛看着孙皓,眼中的嘲讽与鄙视,完全不加掩藏。
孙皓自然是看得到,气得头发都要竖起来了!
“带走!”
孙皓丢下一句冷冰冰的话,然后转身就出了贺邵的卧房。
“陛下不可呀!”
贺循连忙追了出来,跪在地上磕头,声泪俱下。
“滚开!再闹的话,朕连你一起抓!”
孙皓一脚将贺循踢翻在地,头也不回的出了贺府。不能说话不能动的贺邵,就像是一条死狗,被孙皓的护卫架住胳膊,跟在孙皓拖行,那模样看上去十分凄惨,完全没有三朝老臣的风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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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邵在新年庆典当天被孙皓抓了,被丢进酒窖拷打,然后被殴打致死?死后头还被锯开了?”
看着杨滨送来的惊悚情报,石虎看完之后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就连都督府书房里的火盆,都似乎不再温暖。
“是啊姐夫,贺家已经向我们投诚,答应当我们的内应。不过吴国内部还是有些大臣不想谋反。”
杨滨一脸兴奋说道。
贺邵是怎么死的,他不太关注,毕竟那又不是他爹!但是贺家对孙皓是什么态度,杨滨不仅关注,而且是派人潜伏于建邺城中,时刻跟进收集情报。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杨滨都能在第一时间得知。
“孙皓自掘坟墓,这是我没想到的。”
石虎抱起双臂,似乎是在考虑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