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病……是不是越来越严重了呢?”
王浑喃喃自语道,面色有些纠结。
有驸马王济当内线,他收到的第二手消息,也只是晚了一天而已。
可有些时候,一天时间已经可以决定胜负了。
譬如说高平陵之变!
自己到底该不该去洛阳呢?
王浑心中犹豫不决。如果不去洛阳,应该可以确保自己绝对安全。
当然了,不去的话,无论输赢都与王浑无关。事后那些既得利益者,也不可能关照他现有的基本盘。
所以,那时候王浑大概率要辞官回家的。
即便是儿子王济娶了司马昭的妹妹,与新皇帝的关系也会更远。
这一局,王浑必须要参与,否则一定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然而,参与是一回事,参与到什么程度,什么时候进场利益最大,什么时候进城风险最小,都值得好好琢磨。
一定不能草率了。
“贾充能赢吗?”
王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又不太说得上来。缺乏第一手信息,让他只能雾里看花,根本就无法了解洛阳那边发生的所有事情。
……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皇宫内有小道消息传来:
皇帝司马炎卧床不起,不能会客,屏退了所有服侍他的宫女与宦官,只留下亲信太医卫泛伺候起居,其他人无论是谁都不得进入卧房。
卫泛吃住都在皇帝所住的套间内,让外人连收买他的机会都找不到。
此刻就算是傻子,也感觉出事情有些不对劲了。
为了试探虚实,贾充亲自来到洛阳宫的天子寝宫门前,希望进入寝宫探望天子。
然而,依旧是吃了闭门羹。
卫泛的回答还是那句:天子不便见客,要保重龙体。强闯寝宫者以谋逆论处,格杀勿论。
贾充得到了他想知道的答案,随即波澜不惊的离开了洛阳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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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夜里,杜预来到了羊府,拜会石虎。
二人多年未见,本该好好叙旧,然而杜预并不是为了找石虎唠嗑而来的。
“陛下寝宫,任何外臣不得入内,并且宫女与宦官也不得进入卧房。
这或许是……要出大事了啊。”
杜预对石虎感慨道。
“元凯兄有话不妨直言。”
石虎一边给杜预倒酒,一边随口说道。
“陛下若是病到口不能言,那必定会招重臣入宫托付后事。
陛下若是无事,则不会无故不见朝臣。
你得陛下密诏来京,是不是知道一些内情?”
杜预很是关切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