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齐王府(原曹爽宅),齐王所居住的卧房内,司马攸正搂着一丝不挂的王妃贾褒喘息。
黑暗中,忽然传来贾褒幽幽的叹息声。
“你怎么了?”
司马攸忍不住问道,心情很是烦躁。
“妹妹贾裕跟妾说,她与石虎鱼水之欢甚是得意,每次都快活到要上天,可见得多么得宠。
如今妾年老色衰,齐王难得房事一回,也是草草了事。色衰则爱驰,妾还能说什么呢?”
贾褒忍不住抱怨道。
“你妹妹是不是脑子有病!怎么这样的私密话都跟你说!
为什么要把孤拿来跟石虎比?”
司马攸暴怒,掀开被子就起床要走!却是被贾褒拉住了胳膊。
二十多岁的女人说什么年老色衰是夸张了点,但夫妻生活不如意也是事实。主要是司马攸太忙了,每次干那事就像是在例行公事一样。
不仅没情调,而且不上心。
“殿下,你又不是皇帝,怎么就整天这样忙碌呢?
该操劳国事是该你兄长才对吧?”
贾褒忍不住抱怨道。
司马攸坐回床上,扯起毯子将二人的大半个身体盖住,长叹了一声。
他从淮南返回洛阳本来就心情很差,回家以后当然没心思跟王妃在床上玩耍。反正贾褒已经生了两个儿子,又不缺子嗣,有什么好说的。
司马攸觉得他对贾褒已经有交代了,无事生非这是要干啥?
“兄长对孤起了猜忌之心,哪怕孤在淮南,兄长也怕孤立下战功威胁到他。”
司马攸忍不住吐槽了司马炎几句,顺便岔开了话题。
“他那能不担心吗,这皇位本就是你的,你兄长从你手里夺去了,自然是做贼心虚啊。”
贾褒语气里全是不满意,怨气弥漫几乎如有实质。
和石虎身边的妻妾一样,贾褒跟了齐王,就会站在齐王这边,哪怕是一些大逆不道之事,也会想着齐王能染指。
石虎的妻妾都想当皇后皇妃,齐王的夫人自然也想,从这一点看,这些女子的脑回路并无多少差别。
司马攸抬起手就扇出一耳光,然而手落到贾褒脸上却变成了轻柔的抚摸,并未真的打下去。
“殿下,殿下!那位置你如何坐不得,我们的孩儿如何不能当太子呢?
你说,你倒是说啊!你甘心,妾不甘心啊!”
贾褒双手握住司马攸放在她俏脸的那只手,声泪俱下。自成婚后所有积累的不满,在这一刻突然爆发出来了。
司马攸把贾褒紧紧抱在怀里,幽暗的光线之中,那双眼睛的瞳孔变得异常粗大,还带着骇人的寒意。
是啊,那位置本该我来坐的,现在却提都不能提,怎么会这样呢?
司马攸心中冒出这样一个疑问来,胸中怒气在积攒,几乎无法控制。
随即,他发泄一般的将贾褒抱住,狠狠的宠幸!黑暗中那张大床剧烈摇晃着,齐王妃声嘶力竭的呻吟呼喊,屋外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看吧,司马攸并不是啥也不懂,他只是没那个心思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