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妾一定把话带到。”
孙雯哀叹了一声。
看到她脸上露出哀伤的神色,石虎有些悲悯的说道:
“陆抗啊,已经是吴国的一面旗帜了,更是孙皓打算立起来的一座丰碑。
所以呢,你压根不可能有下一任丈夫,你会为陆景守节,孙皓也会死死的守住与陆家的关系,做戏做给吴国一众臣子们看。
你是他和陆家之间的纽带,绝对不能断开。
有了陆家作为榜样,例如朱家这样领兵的江东大户,就不能轻易投降晋国了,这便是权术。
我这么直白的告诉你真相,是不是有点残忍啊?”
何止是残忍,简直是直接在孙雯心头划了一刀。这位孙皓的嫡亲妹妹,开始掩面痛哭起来,越哭越伤心。
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
陆抗选择与江陵城共存亡,意味着他的媳妇也无法改嫁。若是改嫁,则是显示出孙皓的凉薄来。
如今吴国连败了几场,孙皓真的经不起再折腾了。
若是正常情况,孙雯或许会嫁给朱治或者朱然的后人,但从现在的情况看,一块贞节牌坊价值更高些。
“你给妾说这些做什么?你就是来看妾的笑话是吧!
石虎,你这人怎么这么坏啊!”
「「首「发「「「「「「「.「「「
孙雯一边哭一边骂。
“你呢,如果愿意当我的内应,帮我做点事情,那么以后的话……”
石虎走上前去,一边抚摸孙雯的秀发,一边低声说道。
“以后就怎样?”
孙雯吓得一个激灵,想躲闪又无处可躲。
“以后我肯定会让你如意的过下去,你想过什么样的生活,去哪里都可以,随你意。
再说了,真要有大厦将倾的那一天,我也需要一个够分量的中间人从中斡旋。
要不然,孙皓可是连投降都不知道要找谁呢?到时候我派人找你便是了。”
石虎放开了孙雯的秀发,退后一步说道。
“如此甚好。”
孙雯点点头,这总算是一条路。有一条退路,总比没有强。
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
这吴国的将来,真会如石虎所说那样吗?
不得不说,可能性不小。
“行了,洗累了就快点出来吧,我先走了。”
石虎转身便要走。
孙雯忽然喊道:“妾没力气了,你抱妾起来吧。”
说完,她面色通红就像是被水蒸气熏得快晕过去那样,媚眼如丝的看着石虎,眼神中满是不加掩饰的魅惑。
……
三天之后的深夜,武昌都督府后院的某个卧房里,一丝不挂的孙雯,正伸出纤纤玉指,在石虎那结实的腹肌上比划。
二人依偎在一起,轻轻喘息着。
“虎爷,能不能明天不去建邺啊,妾还想在夏口多待几天。
妾喜欢你,不想走呢。”
孙雯呢喃着哀求道,脑子里一片空白,还在回想刚才身体沉沦的快乐滋味。
自从石虎将她从木桶里抱出来的那一刻开始,一切都变了。这三天时间,她几乎都是在床上渡过的。
那种事情就跟开闸泄洪差不多,一发不可收拾。孙雯已经不记得跟石虎亲热了多少回,反正她已经彻底豁出去了。
陆景忌惮她孙皓嫡亲妹妹的身份,平日里不会对她如何,只能说相敬如宾。二人亲密的次数屈指可数。
但石虎不一样,石虎骑车一般都是站起来蹬的,对孙皓的妹妹更是一点都不讲客气。
两人在一起都很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