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你不幸被抓住的话,那张某也要大义灭亲押送你回建邺了。
快走吧,莫要再回来了。”
黎斐接过包袱,道了声谢,然后大步走出太守府,很快就出了豫章城。他悄悄来到渡口,上了一艘船,然后随着船只远去。
而在太守府书房里的张俊,开始提笔写战报,第一句就是黎斐通敌,将柴桑水寨的布防和各种巡逻事项都告知了石虎,以求荣华富贵。求朝廷派兵支援豫章,迟恐生变。
……
蕲春被占!水寨被毁!
柴桑被付之一炬,军民没死的皆备掳走,柴桑水寨被烧成了白地!
一条又一条的坏消息,传到了建邺,传到了太初宫,让吴国君臣无比震恐!
石虎不是被关笼子里了吗,怎么还会跳出来吃人呢?很多人都想不通,石虎这样折腾是图什么。
但事实摆在眼前,这位荆州大都督猛得很,不动则已,动则雷霆万钧,直接把这次吴国朝廷准备进攻夏口的前哨兵马打没了。
还将周瑜建立起来的,有大几十年历史的柴桑水寨给烧了。
得知这些坏消息后,孙皓面色出奇的平静,并没有发怒,只是将自己关在寝宫关了一天,谁也不见。
他不是不怕,而是害怕到了极点,已经怕得走不动路了!如鸵鸟一般将自己关起来稳定情绪。
大概酝酿了一天,到了晚上,孙皓提着刀来到太初宫中一间普通的厢房。他一脚将房门踹开,就看到火把照耀下,杨滨正在吃桃子,满口汁水。
吃吃吃,就尼玛知道吃,怎么不吃死你!
看到杨滨孙皓就一肚子火。
“吴主找鄙人有什么事吗?何以如此动怒?”
杨滨将啃了一半的桃子放到桌案上的盘子里,看向孙皓问道,语气平静,整个人看起来很淡定!
“石虎贼子!欺我太甚!”
孙皓怒吼一声,上前揪住杨滨的衣领。他眼中布满了血丝,对着杨滨继续咆哮道:
“石虎派你来求和,来麻痹朕,然后他偷袭了蕲春,偷袭了柴桑,烧了柴桑水寨,破了两座城,杀我吴军将士无算!
石虎,石虎这个卑鄙小人!
这个狗贼,该千刀万剐!今日朕杀不了石虎,先杀你祭旗!”
孙皓松开杨滨的衣领一边说一边举起刀,就要朝杨滨砍过去。
但杨滨站在原地不动,好一会孙皓的刀也没有砍下来,只是撂在肩膀上停住了。
“吴主,你应该是怕了吧?”
杨滨看向孙皓反问道,一点都不慌。
使者就是主公的嘴巴,主公越强,这张嘴就越安全。
譬如大国的使者,往往就特别嚣张一样,因为身后站着强大的祖国,有嚣张的资本。
班超出西域,就敢杀匈奴使者。为何?因为他身后站着的是强大的汉朝!
石虎越猛,杨滨就越有嚣张的资本。
他怕孙皓?孙皓怕他还差不多。
“吴主啊,稍安勿躁,有话可以慢慢说嘛。我家都督确实说过,只要你们不攻夏口,他便不会攻柴桑。
可如今你们吴国君臣心心念念的要攻夏口,我家都督不过是先发制人,让你们失去进攻夏口的能力罢了。
真要是听晋国皇帝的话,到时候万军齐发攻扬州,吴主可还顶得住?”
杨滨劝道。
孙皓将手中刀递给身后的宦官,然后将闲杂人等都赶了出去。
“那你说,朕现在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