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人都到齐了,石虎环顾众人道:
“石某有件私事,明日要仰仗各位。事情有点危险,可能还会流血甚至被杀。谁不愿意参与的,现在就退到院子里面,这件事不必知道。若是愿意为石某赴汤蹈火,那就留下听一听。
只是听了以后,就不能退出,不能畏缩不前,否则石某的手段你们都是清楚的。”
啊?这是在为领导办私事啊!
呵呵,这样的事情,乃是古往今来进步最快的通道之一了,为领导办私事,领导就一定会记得你的好!以后发达还会难吗?
包括吾彦在内,无一人退出院子,都是一齐单膝跪下,对石虎请命道:“谨遵虎爷吩咐!”
“好好好!我就知道你们忠勇无双!”
石虎连忙将这些人一一扶起,将明天要做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这些亲兵们都是脸上浮现出暧昧之色,嬉笑着离开了厢房。
只有吾彦没走。
“虎爷,这件事先不说能不能成,就算成了,我们还在洛阳,能不能出城不好说。
皇帝若是开口,我们即便是出城了也会被抓回来。
再有王浑也是武将,府里亲兵只怕不少,这些人若是追杀我们,那可如何是好?”
吾彦又问。
他只是想进步,不是想送死啊!特别是自己事业如今已经上了快车道,眼看着按部就班跟着石虎混就能飞黄腾达,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冒险,甚至是作死呢?
“这就是你不懂了,这也是我为什么要让你去打听打听王浑家的情况。
王浑若是势弱,那我就是骑在老虎背上玩耍之人。
可王浑若是势强,他就不是老虎,而真正的老虎,是皇帝本人!”
石虎眼中精光一闪,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
王浑以为他办的那些事,自己都不知道呢,简直可笑。
潘岳这种人,若是路上没有人照应掩护,只怕早就被人贩子拐走了。魏晋时候那些权贵们可是很喜欢男风的,潘岳这种大帅哥,看上他的不仅仅有女人,还会有男人的。
可是潘岳就这么一路坚挺的抵达洛阳,甚至还能穿好衣服化好妆,穿戴整齐面见司马炎,其中就是王浑派人一路护送照应。
王浑为什么会做这种“无聊”的事情呢,难道他会不知道石虎压根就不可能独自造反吗?
王浑是知道的,但他不介意给石虎挖个坑,反正告状的是潘岳,与他王氏何干?
现在有机会给王浑上一上眼药,石虎觉得这个真的可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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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浑若是找陛下裁决这件事,该如何处置呢?”
吾彦又问,王浑是都督,石虎也是都督,二者闹了矛盾,不可能私底下拼个你死我活,事情肯定要闹到司马炎那里。
石虎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吾彦:“如果明日抢亲失败,我会对王浑怀恨在心吗?”
吾彦想了想说道:“荀氏就算抢到也不过是一妾室,况且还嫁过人,抢不到就抢不到,虎爷何愁没有新妇?您自然是不会介意。王氏虚惊一场,也没有什么损失,自然也不会真捏着这件事不放。”
“你说对了,可是如果我抢亲成功,那不亚于打了王家的脸,顺便把荀家的脸也打了。
这两家人,以后一定会找机会对付我,是不是这样?”
石虎又问。
吾彦点点头道:“确实如此。”
“所以,皇帝是希望手下大臣与外放都督勾结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一团和气。
还是希望他们势成水火,又势均力敌不分胜负呢?”
石虎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