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守信反问道,用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着面前二人。
既然要接手乞活军的兵权,那么就该独自扛着孙皓的反扑,怎么能既要又要呢?
「这————是不是有点不妥?」
沈莹询问道,语气有点软,不像是刚才那般理直气壮。
他们也知道理亏,可是有石守信在,扛住孙皓反扑的机会就要大一些。如果能赢,谁又愿意输呢?
「当然了,世事无绝对。
如果孙皓来势汹汹不可阻挡,那么你们也别怪石某要自保。
这毕竟是你们孙家内部的事情,我一个江北的人,不方便说什么。
但如果你们和孙皓斗得旗鼓相当,那么石某也可以适当帮你们一把。」
石守信微笑说道,没有把话说死。
孙秀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觉得似乎好话都被石守信说完了。
他已经没什么好说的!
屋内的气氛瞬间就有些凝重。
沈莹凑到孙秀旁边,低语了几句,随即孙秀对石守信说道:「那就这么说定了。」
他听从了沈莹的建议,先答应下来,后面走一步看一步。
他们的交谈虽然石守信没有听到,但是大概也能猜到具体说了些什么。
石守信似笑非笑看着孙秀道:「孙都督若是事有不谐,也可以随石某渡江而去。」
「到时候,我主自有决断,这个就不劳石都督费心了。」
沈莹替孙秀婉拒了石守信的「好意」。
这退路不是不好,只是一旦退了,今后就是寄人篱下的生活。到那时候,可真是万事不由人,说什么做什么,都要看别人脸色行事。
如果有得选,谁会过那样的生活呢?
全程赵囵与袭祚二人都是当看客,一句话都没说。主要是聊得有点深不可测,他们不方便贸然开口。
很快孙秀就带着沈莹离开了这里,在军营中某个偏僻的营房安顿了下来。
等二人走后,赵囵这才开口问道:「虎爷,我们什么时候回江北?」
他们对江东可没有什么留恋的,只想早点落袋为安。
「进入建邺宫后,你们二人便带兵返回江北,把建邺宫的财帛都运走。
我与吾彦、顾荣他们这些江东出身的将领,先在建邺这边看看情况再说。」
石守信正色说道,脸上闪过一丝忧虑。
跟他一起过江的那些人,是不会有多少战心的,不如让他们先回江北,有事好接应。
这些人即便是留在江东,士气也不可能很高,发挥不出应有的实力。
「虎爷,您为何不与我们一起走呢?」
赵囵疑惑问道,他实在是不懂石守信为什么还要留下来看看再说。
「我要等皇帝御驾亲征。」
石守信说出了石破天惊的那句话。
「虎爷,我们也留下来吧!」
袭祚连忙请示道。
然而石守信却是摆了摆手道:「此番不能白跑一趟,有了建邺宫里的财帛,足够我们在青徐好好发展。拿着这些已经不亏,然后我在建邺这里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好处可以拿。到时候要是不顺利,我说跑就能跑,可别把老本折在江东了。
听到这番话,赵囵与袭祚心领神会,便不再劝说。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只要石守信麾下的嫡系部曲还在,他哪里都能去,谁也不敢把他怎么样。
>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