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谢仙女状态来了的时候,石守信都会询问一些关于毗陵屯田区的政务。对方思路立刻被打断,回答完问题后,之前记下的那些牌,后面可能会出哪些牌,就不记得了。
谢仙女很生气,但是她无法反驳。
输了就是输了,对于她这样的聪明人来说,狡辩是一种自我贬低。
「这样吧,我们抽牌,看谁点数大就行。
一把定输赢。
我赢了你脱衣,你赢了我走人。」
石守信将牌收好,洗牌了一阵,将其摊开放在床上,他就像是个占据绝对上风的猎人,变着花样折腾猎物。
谢仙女大喜,忍不住舔了舔粉嫩的嘴唇。
她摇头晃脑道:「虎爷,你说话可还算话?不会食言而肥吧?」
「那是自然。」
石守信点点头。
谢仙女伸手抽了一张,是九点。既然石守信说看点数,那十点最大,花牌都只能算半点,也就是比一点还小。
「虎爷,妾运气不错呢。」
谢仙女拿着纸牌在石守信面前晃了晃,虽然看不到脸,但得意之情听语气就知道了。
石守信也没说话,看了看床上的牌,抽出一张红色的。
正是「红心十」。
「唉,你要是戴着耳坠就好了,耳坠也能顶一轮呢。」
石守信似笑非笑的看着谢仙女说道。
他很想看到现在狐狸面具下面那张脸,到底是什么表情。
「妾说过了,愿赌服输。」
谢仙女就当着石守信面,褪去了那件鲜红的襦裙。现在毯子包裹着的,是一具洁白如玉的年轻身体。
坦坦荡荡。
「虎爷,妾不得不说一句,你是真的厉害。
妾输得心服口服,今夜妾会用心服侍你的。」
谢仙女看着石守信,很是认真的说道,随即躺了下来,不打算有任何反抗。
「赌局还没有完呢,你身上还有一个物件。」
石守信冷冷的说道。
「不可以,真的不可以。妾今夜就是虎爷的女人,单单就这个不行。」
刚刚还镇定自若,哪怕把身上衣服都输光了也不在意的谢仙女,此刻却是无比的慌乱,甚至可以说是手足无措。
「你来坐庄,这次我不会问你问题干扰你。」
石守信正色说道,他已经洗牌洗好了。
谢仙女哀叹一声坐起来,硬着头皮玩二十一点。然而,她思绪混乱,完全是凭着直觉打牌,居然连续输了六局!
她缓缓的摘下狐狸面具,递给石守信,然后双手捂住了脸。
也顾不上白皙的香肩露在外面,导致春光乍泄。
谢仙女缓缓倒在床上,石守信却强硬的将她的双手掰开,看向那张原本无比精致,却不知为何布满斑点和色块的脸。
那是狰狞,恐怖,以及楚楚可怜。
「面具戴久了,就会长在脸上,再也取不下来了。
不如取了面具,以后就躲在我身后,如何?」
石守信轻柔抚摸着谢仙女的秀发说道。
「别看,真的很丑。
求你了,虎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