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都督,有您这句话,蔡某干了!
蔡某在南面还有些故交好友,到时候用得著蔡某的地方,义不容辞啊!”
蔡林一脸激动的给石守信跪下,磕了一个响头。
石守信连忙將其扶了起来。
“你好好准备一下,我们就这几日,便出征。”
他拍了拍蔡林身上的灰尘,嘱咐道:“此事,切莫声张。”
“请都督放心!蔡某口风紧!”
蔡林深深一拜,隨即退出了府衙大堂。
等蔡林走后,胡奋看向石守信,微微皱眉道:“这蔡林还有压箱底的货没倒出来,他定然是在吴国那边有关係,想等大军渡江后,再把货倒出来立功。
以防现在说了,我们用他的关係却不给好处。
都督以为如何?”
石守信点点头道:“这是明摆著的,要不然他已经五十多岁,没几年好活了,何必拋妻弃子去折腾呢?
他必定是有所图谋的,不过也没有关係,只要可以为我所用便是,这点小心思无妨的。”
“希望有惊喜吧。”
胡奋嘆了口气,他跟军中將领都商议过了,现在要是停下来,军心士气都成问题。开弓没有回头箭,都已经这个时候了,再犹豫如何服眾?
他看向石守信询问道:“石都督要不要换个名號,这宇宙大將军,听起来总觉得怪怪的。”
“一点都不怪,我觉得很吉利呢。”
石守信哈哈大笑道,显然不打算改將军名號。
弋阳郡的战况,和陆抗预料的基本一致。
司马攸带著一万禁军,从洛阳出发,一路南下到许都,跟司马骏的左军匯合,兵马有三万战兵,辅兵与輜重无算。
大军浩浩荡荡从许都出发,抵达豫州州治安城,然后司马攸便在此坐镇,让司马骏带著先锋军去汝南郡的郡治新息县,隔著河流,与南面的吴军对峙。
这一对峙就是十天,双方都没有什么动静,而吴军在陆抗的要求下,也没有“顺道”攻打东面的弋阳城。
就是打著集中兵力,不给晋军可乘之机。
要知道,如今河流已经结冰了,虽然很薄,人一踩下去就是一个窟窿。
可是,这里的天气却一天比一天冷!
河流迟早会结冰结死,然后晋军就会趁著夜色,踩著冰面过河!
到时候若是吴军这边兵力分散,就会被逐个击破了。
然而,陆抗看到了胜负手,孙皓却认为他是在消极避战。
得知陆抗在弋阳郡毫无建树,孙皓急了,轻车简从的来到前线。
“陆都督,晋军在等河面结冰结死,到时候可以从容渡河,那你在等什么呢?
”
一见面,孙皓就劈头盖脸的问陆抗。
我在等你下令退兵啊!
陆抗心中哀嚎,脸上却平静如水,对孙皓作揖行礼道:“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我先动,请陛下放心。”
“哼,你最好记得今日说的话。”
孙皓气得转身就走,直接上了马车,连軑县县城都懒得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