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办吧,以后有事,我们商量著来。”
“对,就这么定了。”
“分配一下,每个郡分七个人选二號,其他的看著办,做戏也別做得太假了”
眾人七嘴八舌,就把整件事定下来了。
他们都想看看石守信目瞪口呆,却又对他们无可奈何的表情。
那样特別有成就感。
第二天一大早,眾人就来到都督府的府衙大堂,在这里足足等了半个时辰,石守信这才姍姍来迟。
其实他早就起床了,故意磨蹭了许久,就是要杀一杀这些所谓“德高望重”之人的锐气。
不过那些人对此也不甚在意,反正他们都已经商量好了,就算石守信现在看上去威风凛凛,智珠在握,那又如何呢?
那又能改变什么呢?也就面子上好看罢了。
石守信要面子,他们这些地方大户得里子,皆大欢喜!
双贏!嗯,他们贏两次!
“你们六位,就是参加二轮选举的备选中正官对吧?”
石守信看向站成一排的六个二轮候选人,忽然嘖嘖感慨道:“一个州一个,倒也齐整呀。”
无人搭腔,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很多事情,是只能做不能说的。要是本郡的投票人,第一轮投给其他郡的人,那不是傻子么!
看到无人冒头,石守信也感觉很无趣,他还准备装个逼呢,没想到这帮人是如此不懂事。
“那行,现在就开始答辩环节了,石某就开个头。”
石守信微微点头,指向二號说道:“你当初演讲时说,定品要以家世为主。
那么我问你,寒门的聪明人,跟世家的傻子一起参加评定,你会给他们如何定品级呀?”
石守信眯著眼睛,等待二號的回答。
二號候选人摸了摸下巴上的鬍鬚,心中有了定计。
他对石守信作揖行了一礼,隨即开口道:“都督明鑑,某若是遇到这样的情况,会先考察德行。若是寒门聪明人德行不佳,那也不能定上品。
若是世家的傻子有德行,那也可以定上品。
,这话听得石守信怀疑人生。
不过想想东晋那时候是什么德行,再看这廝现在说的话,倒也不稀奇。
“嗯。”
石守信微微点头不置可否,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看上去就只是在说“自己知道了”,仅此而已。
他环顾眾人道:“诸位,请吧。
答辩时间一个时辰,时间不到不许停止,时间过了不许作答。
现在开始计时!把滴漏搬上来!”
听到这话,身旁两个亲兵从后堂搬了个漏水计时的滴漏过来了。
在场眾人也没料到石守信这么严谨。
其实现在的情况都是明摆著的,所谓“答辩”都是走过场而已,无论候选人说什么,承诺什么,都是狗屁!
该选谁,早就在昨晚商量好了!
就算磨破嘴皮子,也没什么鸟用!
不过既然石守信已经开过口了,那么不管是给刺史面子也好,走完无聊又冗长的流程也罢,为了让这次选举有公信力,就算是演戏,也得认认真真把戏演完。
想到这里,果然有人站出来提问了,並且问的问题还很刁钻。
比如说,既然说要考察品德,那么究竟是什么品德呢?
夜里溜达到寡妇家,给寡妇耕田算不算品德?
既然说要选取有才学之人,什么又叫才学呢?
会养斗鸡算不算才?会斗蚰蚰算不算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