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问得可有些突兀,贾充与荀等人脸上都有些不好看。如此军机大事,不先问问他们这些重臣,反倒是问一个中正官,那当真是有些不合適。
不过张华身上兼任黄门侍郎,本身就是在司马炎身边行走的近臣,被问一句关於政务军务的意见,也实数正常。
这种情况,实在是让贾充等人心中有些憋屈。
显然,这是司马炎的驭下之术,臣子之间就应该有矛盾。
“陛下,以微臣愚见,吴国刚刚经歷了一番动盪,孙皓也是勉强上位。而且上位后,便將孙休的子嗣送到边城,然后暗地里斩杀殆尽。
如此狠辣之辈,对我晋国必定有图谋,他不动手是不可能的。
微臣以为,吴国出兵荆州,大概也就春汛涨水之后。
吴国水军强,那时候河道通畅方便水军行动,动手正当其时。”
张华不仅推测孙皓要出兵荆州,而且还预测了出兵的时间,距离此刻也就三四个月以后。
贾充与荀面面相覷,都是感慨於张华敢於开口。小年轻不懂事,军国大事张口就来。
“贾爱卿,你认为吴国会出兵吗?”
司马炎又问。
他虽然只是有此一问,但心中的倾向已经如此明显,几乎就是写在脸上。
贾充微微点头道:“陛下,张华之言確实有几分道理,应该往荆襄增兵。”
荀有些意外的看了贾充一眼,心中暗道:这老狐狸见风使舵,转弯还真是转得快啊。
他对司马炎作揖行礼道:“陛下,我们还是该先发檄文,震慑一下吴国。调兵之事,也不在乎这几日。”
司马炎微微点头,不置可否。
眾人又商议了一些关於加强荆州防务的细节,隨即贾充等人便离开了御书房。他们走了,张华也待不下去,於是也告辞离开。
看著空空荡荡的御书房,司马炎感觉身心疲惫。
还是当世子的时候舒服啊,他心中暗暗感慨。
这一夜,青州临淄城內都督府的某个臥房里,石守信抱著卫琇在这里纵情人生。
就这么反覆折腾了大半夜,第二天日上三竿卫琇才起床,眉眼上的春意掩盖不住,想起昨夜的欢愉,她心中就一阵阵悸动,忍不住面色羞红。
卫琇也终於明白当初慧娘为什么房事的时候那般疯狂了。
轮到她自己,表现也没有好多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床上是什么鬼样子。
反正就是没脸没皮的。
至於石守信,早已去都督府衙门主持“第二轮选举”了,他可没有时间睡懒觉。
房事虽然很尽兴,但也不过是中夫人与郎君的正常人伦。
其间花样百出虽然值得一看,但要以猎奇的角度来说,也就那样了。
都是正常人干的正常事而已,郎情妾意的事情,不值得当做茶前饭后的谈资然而在千里之外的武昌城都督府,一种更加离经叛道,更加糜烂腐败的欢愉疯狂,正在府內某臥房里如火如荼进行著。
五个一丝不掛的少女,躺在一张大床上任人摆布,她们身边是一个身材精壮的年轻男子。
嘛,酒喝多了,乱个性,再隨便搞搞,不也挺正常的嘛!
对吧?
反正孙皓感觉挺正常的。他好色,极度好色,並且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世间英雄,哪个不好色的?不好色怎么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