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主持选举,也不能发表意见。
如果收下这些女子做婢女,纸包不住火,总要被外人得知的。
这样一来,这青州大中正的推选,也就没了公平公正公开的气度。拿人手短,还怎么说话硬气?
今后谁想进步,直接给我塞女人就行。如此荒唐的送女,岂能收下?”
石守信非常耐心的解释道。
“说得也是啊,你自从当了大都督之后,一切便身不由己了。
別人送女收不收,看政治需要,该收的时候不能推辞,不能收的时候万勿迟疑。
当年妾也没料到,阿郎能有如今成就。只是这官越做越大,步步都是如履薄冰。
阿郎这般清醒,倒是显得妾操心过渡了。”
李婉满心感慨的说道,她从未想过石守信能达到如今这样的高度。
这都是他用硬刀子和软刀子砍出来的,绝非偶然,也並非倚靠他人。
“你和她们不一样,她们没了我,还可以过得很好。
你没了我,那就什么都没有了。”
石守信看向李婉说道。
“那是啊,难不成妾还去找司马炎不成?”
李婉靠在石守信的肩膀的说道,一脸幸福模样。
和妻子说了会閒话,石守信来到都督府后院,就看到卫琇似乎已经等待多时,有些著急,又故作镇定的模样。
石守信发现她身上穿著贾裕常穿的那件红色锦袍,还画了淡妆,於是好奇问道:“咦?你怎么穿贾裕的衣服?”
“今天是正式场合当然要穿得好看一点,怎么能跟平时一样不修边幅呢?”
卫琇理所当然的说道,她平时就是不修边幅,不爱打扮。
当然了,说是没好衣服穿这只是个藉口。卫家出来的女子怎么会没有正装可以穿呢,真要如此那就貽笑大方了。
石守信注意到她那鼓鼓囊囊的胸脯,非常伟岸,补足了身材的短板,看上去非常加分,如同换了个人一样。
石守信有点明白她为什么要穿贾裕的袍子了。
实在是她自己的袍子有点“撑不起”,穿了以后要闹笑话。
毕竟,细腰上繫著带子,才能衬托出身材。不合身的衣服穿著彆扭,还不如不穿。
平日里怎么都无所谓,只是今日乃正式场合,不能丟人,要“挺起胸膛”。
“这一夜之间,居然长大了这么多,世间造物果然是很神奇。
你这穿別人衣服的模样,我一时间竟然没认出来。”
石守信意味深长的说道,卫诱不以为耻,挽住他的胳膊狡辩道:“你不说我不说,大家只相信眼睛看到的不是么?”
“你好骚啊。”
石守信在卫琇耳边低语了一句,隨即挣脱她的胳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隨后大步走入都督府大堂。
卫琇看著他的背影气得直跺脚,又不得不紧紧跟在后面。
此刻一眾参与选拔青州大中正的人,以及手持“选票”之人,也已经在大堂內等候多时。
数十人將大堂挤得满满当当的,不明所以的人,还以为这些人是来都督府闹事的呢。
石守信一屁股坐到大堂主座上,让卫琇坐到自己身边。
今日的卫琇虽然明艷照人,但大堂內诸人都是看也不敢看她,以免让石守信產生什么不好的想法。
权力在前,任何美色也就不值得一看了。
“诸位,这就开始吧。
备选青州大中正都拿到了自己的號牌,轮流上前,阐述自己如果当选,要如何在本地选拔俊才,合理合规定品级。
诸位都不必自报身份,石某也不关心你们出自谁家,现在是什么营生。朝廷要的是大公无私选拔人才的中正官,出身不重要,就不必在这里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