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装逼只能等以后了。
这封信很不客气,而且没有提他跟胡奋之弟胡烈之间的交情。
石守信开口就是直接在说公事:
徐州防线是有天然漏洞的,你这个前任的徐州都督还睡得著觉?
如果你还是徐州都督,赶紧滚到广陵城来,看看东吴那边有什么动静再说。
老子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就是烧你身上的。
如果你还知道徐州都督已经被撤了,你已经不是徐州刺史了,那么就赶紧滚回洛阳,或者看调令去哪里你就滚去哪里,不要占著茅坑不拉屎!
石守信觉得,只要胡奋是个聪明人,这封信他一定可以看懂。
替嵇喜说话,不明智,也会被胡奋找茬。与其让嵇喜强行上位,不如好好折腾折腾待在徐州刺史位置上的胡奋。
只要胡奋被折腾坏了,他自然就会走,到时候嵇喜接替那不是手到擒来么?
如果胡奋不走怎么办呢?
其实石守信也想到了这种情况,到时候他可就要问了:你的部曲是听你指挥,还是听我这个青徐都督指挥?
我不带你的兵,但调兵权总有吧?
如果胡奋推脱,那他在徐州也待不下去了。徐州的兵不听青徐都督调遣,这就等同於造反了,是可以直接剿灭的。
如果胡奋不推脱,呵呵,石守信有很多办法可以证明常威会武功,不,是证明胡奋指挥得动手下的兵马。
到时候让这些兵马修一修营垒啊,疏通一下河道啊,在渡口附近的造船作坊帮帮忙啊。
石守信官大一级压死人,多的是办法收拾胡奋。
只当是有人贷款打工了,简直两全其美。
“难怪人人都想当官,都想大权在握。这权力的滋味,实在是太过於美妙,真是让人慾罢不能啊。”
石守信长嘆一声,又看了看他刚刚写的这封信,心中无限感慨。
大概一两年前,他还远不如现在的胡奋,整天被人指使来指使去的。
可是现在,他就已经成了可以指使別人的上位者了。
难怪人人都想进步啊。
进步真好啊,连学外语的机会都多了不少。
“阿郎,你写完信了吗?”
正当石守信想入非非之时,贾裕半睡半醒,眯著眼睛问道。
“狼办完事情,现在饿极了。”
石守信一边褪去贾裕身上的睡袍,一边咬著她的耳边说道。
话语里充满了挑逗与诱惑。
“阿郎,你,你把妾弄死好了。
我不怕的。”
贾裕一边呼吸急促的呢喃著,一边帮忙脱对方的衣服,两人很快就躺在榻上“扭打”在一起。
一夜风吹雨打,在书房的臥榻上和贾裕折腾了大半夜的石守信,日上三竿才起床。
昨夜可算是玩舒服了,贾裕现在还赖在榻上不想动,身体酥软如泥。
石守信不是故意贪欢的,如果可以,他一个月不近女色都毫无问题。
之所以昨夜要放纵,就是故意要晾著嵇喜,顺便让嵇喜知道,昨晚他是在狠狠宠幸贾充的宝贝女儿。
这些事情,逃不过嵇喜这样的官场老油子打探。与其藏著掖著,还不如大大方方展示给他们这些政治动物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