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看见北野桐木,北河玲瞳孔地震惊呼一声,险些就当场昏厥。
而北野桐木看见北河玲和小泽雄男时反应也很强烈,连连摇头,眼中满是哀求,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小泽雄男看出北河玲认识这个陌生男人,同时也猜到账本和录音的事与他有关,但还是看向了青山秀信。
等对方给出进一步的解答。
青山秀信起身走到身体如筛糠似哆嗦的北河玲面前,摸着她吹弹可破的脸蛋说道:“真漂亮,怪不得能让小泽长官如此喜爱和信任,可你怎么能给他戴绿帽呢?太不应该了啊!”
“八嘎!”小泽雄男霎时震怒,已经猜到了那个男人就是情妇的姘头。
“呜呜呜呜呜!”北河玲双腿一软跪了下去,梨花带雨的大哭着连连磕头求饶,“我错了,小泽君,我是一时糊涂,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
“啧啧啧,哭起来真惹人怜。”青山秀信摇摇头,回头看向小泽一郎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意思说道:“你让她洗的那些钱全进了她的账户,她可一直想着在你这里捞够后就跟着心爱的男人远走高飞呢,可怜小泽长官戴了那么久绿帽子还一直都不知情。”
“你得谢谢我啊,不是我的话你不仅一直被蒙在鼓里,还要承受经济上的巨大损失,你说是不是这理?”
“贱人!”小泽雄男已经听不清青山秀信说了什么,满腔怒火的他目呲欲裂的上前一脚踹倒北河玲,揪着她的头发吼道:“我有哪里亏待了你?”
“呜呜呜,我错了,小泽君求求您原谅我,我真的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北河玲紧紧抱着他的腿。
一旁的北野桐木不断挣扎,嘴里也连连发出呜呜声,似乎是在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