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专门让人调查他,绝对不可能知道他和北河玲之间的关系。
“嗯。”青山秀信坦然地点点头。
“啪!”小泽雄男拍案而起,一脸怒容的瞪着青山秀信,“走私案的事我放你一马,你却让人调查我?青山秀信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解释?”青山秀信嗤笑一声,没有理会,自己去厨房拿了一副碗筷出来在餐座旁坐下,跟在自己家一样从容不迫的用餐,“来得比较急,所以没吃早饭,先等我吃饱再跟你说。”
青山秀信这幅态度让小泽雄男愤怒之余也有些不安,而不安又滋长了内心的愤怒,直接抓着桌布一扯,桌上的食物稀里哗啦散落一地,牛奶被打翻,还溅了不少在青山秀信脸上。
“我要你现在就给我个解释!”小泽雄男眼神阴冷,一字一句的说道。
北河玲远远的看着这一幕内心充满了惶恐,不敢靠近,也不敢出声。
青山秀信脸上的笑容褪去,缓缓将手里的刀叉放下,擦了擦脸上飞溅的牛奶,“宇城,把东西给他看看。”
“嗨!”金宇城应了声,从公文包拿出一叠复印纸丢在小泽雄男面前。
小泽雄男皱了皱眉头,拿起那些复印纸翻看了起来,这越看脸色就越难看,汗如雨下,上面记载的全都是他某年某月某地给了北河玲多少钱。
北野桐木的办事效率还是高的。
死亡威胁下几天就搞到了账本。
“这只是一部分,我很好奇小泽长官哪来的那么多钱,我想国民们应该也很好奇。”青山秀信笑了笑,风轻云淡的说道:“而恰好,我这里又还有一段录音能满足大家的好奇。”
金宇城拿出支录音笔点击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