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对方级别比他高,但他又不归对方管,而且现在双方还处于敌对状态,他神态和语气都不怎么恭敬。
“织田君倒是敞亮,一千五百万美金,真是好大的手笔,看来走私是真赚钱啊!”小泽雄男皮笑肉不笑。
织田清泉哈哈一笑,“只要小泽长官点个头,抬个手,那您也能从中分一份,这不好吗?何必非要赶尽杀绝呢,须知这得饶人处且饶人嘛。”
“八嘎呀路!”看着对方这幅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嘴脸,小泽雄男愤怒的一拍桌案呵斥道:“你赚的这些钱都是在从国家身上吸血,我不会赶尽杀绝,但是你这种害群之马我一定要严查到底,让你接受法律的严惩!”
“这么说来小泽长官是非得跟我们不死不休了?想吃肉,呵呵,小心啃到骨头磕碎牙。”一直笑眯眯的织田清泉脸色也阴沉了下去,直勾勾盯着小泽雄男,“你知道有多少人参与了这件事吗?你知道查下去会引发什么后果吗?你能承受得起反噬吗?”
“真是好笑,违法犯罪的人居然反过来威胁起执法者。”小泽雄男直接被气笑了,脸色骤冷,一字一句的说道:“我这人牙口好,倒要看看你们这根骨头有多硬,感谢织田君今晚的款待,是很丰盛的一餐,告辞。”
话音落下,起身就走,但出门的瞬间脸色就严肃而凝重,从刚刚织田清泉的反应来看,走私问题比他想象中还要严重,海上保安厅可能不止是那么一部分人参与,而是上下一体。
如果海上保安厅是全体成员都参与的话,那海卫呢?如果海卫真的也大量人员参与走私,那问题就大了。
包间里,织田清泉给青山秀信打去电话,“青山君,我刚约见了小泽雄男,此人油盐不进,软硬不吃,铁了心要跟我们硬碰硬,鱼死网破。”
“我知道了,你们办好自己的事就行。”青山秀信淡淡的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