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长的眼缝中闪烁着寒光。
“啊?这是为何?他得罪过小泉君您吗?”小泽一郎一脸吃惊之色。
“没有,我跟他交际不多,寥寥几次见面他也礼数周全。”小泉一郎摇了摇头,眼神深邃,“要怪就怪他得罪的人太多,想他死的人太多。”
“首相出院后明眼人都能看出他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我怀疑当初那一枪让他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将命不久矣,毕竟当时给他做手术的医生可是已经离奇失踪了啊!所以这才是他开始放权,并急着扶植我的原因。”
“否则他肯定只会把权力抓得死死的,再慢慢去扶持他唯一的亲孙子彦川宪友,又怎么会如此便宜我?”
“等他一死,我作为他政治上的继承者,他那些仇家就会将对他的仇恨转移到我头上,我可是要让日本再次伟大的,没那么多时间浪费在跟这些人的拉扯上,所以我要在关照彦川宪友的同时除掉彦川家的头号鹰犬青山秀信,既不显得忘恩负义,又能缓解和首相留下的那些对手的矛盾。”
“所以青山秀信虽然与我个人无仇无怨,但为了内部团结起来在我的领导下更好的建设国家,更好的中兴大日本国,也就只能牺牲他了,毕竟彦川家得罪人的活大半是他干的。”
其实不只是小泉一郎,由于彦川十郎身体肉眼可见的衰弱,加上武藏医生的失踪,很多人都怀疑他的身体情况,只是没人敢公开质疑这一点。
哪怕是小泽一郎和羽田孜这两个彦川十郎的头号反对者都没拿这件事做文章,因为只要彦川十郎不配合做检查,那就很难取得实质上的证据。
“原来如此,小泉君真是走一步看十步,深谋远虑啊!”小泽雄男露出恍然大悟之色,随即又道:“那么我这边就先等首相的下一步指示?”
他觉得青山秀信面对彦川十郎的质问肯定会坦白,毕竟坦白了彦川十郎也会保护他,所以先不急着去按自己的方式查,等彦川十郎的新指示。
“嗯。”小泉一郎点点头,他也觉得青山秀信会坦白,“估计最晚明天早上我们首相大人就有新命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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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爸爸,该起床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