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除了吃喝嫖赌,仗着身份背景欺男霸女外可说不出这么一番话。
“不错,青山君,到底什么情况您直说吧。”织田清泉附和了一句。
松岛信虎抖了抖烟灰,呲着一口大黄牙道:“无非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反正这天不会塌下来就行。”
“好,有诸君这番表态,我对度过此劫的信心更强了。”青山秀信哈哈一笑,随后说起今晚的事,“前几个月新上任的防卫厅长官小泽雄男估计是在了解海卫的时候察觉到了一些蛛丝马迹,顺藤摸瓜查出柳生家和海上保安厅涉嫌走私的事,今天晚上他已经向我爷爷汇报了,但还没掌握确切的证据,爷爷指示他严查到底。”
他在讲述中刻意隐去了小泽雄男的汇报中他也涉嫌参与走私的事情。
听青山秀信说完,五人都是面色陡然一肃,防卫厅这可是专门管理海陆空三卫的顶头上司,加上又有首相的支持,肯定能把他们查个底朝天。
毕竟他们走私这件事根本称不上有多隐秘,只是因为把上上下下所有人都拉了进来分利,又把那些不愿意同流合污的人排挤了出去,所以才一直没被曝光,根本经不起高层严查。
“这下可麻烦了啊。”北河永武眉头皱成一团,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青山秀信身上,“您不能说服首相……”
“我敢跟爷爷承认我也参与了这件事吗?不敢承认的话我又怎么说服他放弃调查?承认的话他顶多只会保住我,还能连你们都放了?我又岂是那种能独善其身,而对你们死活不管不顾的人?”青山秀信打断他的话。
松岛信虎连忙说道:“青山君真是有情有义,这事我记下了,您不愿独善其身要跟大家共同进退,今后您有什么事,我们也绝不让您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