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泽一郎说这是在打击报复?”
警方和小泽一郎各执一词,让民众陷入茫然和狐疑,不知道该相信警方的说法还是该相信小泽一郎的话。
“当然是相信青山总监!他什么时候抓错过人?更何况东野拓植都已经认罪了,这还有什么可争议的?”
“小泽一郎那么说无非就是为了给自己脱罪而已!等着吧,青山总监一定会公布更多关于此案的证据。”
“我觉得这件事有问题,小泽一郎都说了可以上电视对峙,为什么警方不接受?这不是心虚的表现吗?另外我要纠正一下,这个案子也不是青山总监亲自负责的!是中村真一!”
虽然大多数国民都相信青山秀信的能力和品德,但当天还是有不少东京本地的居民围堵皇居,高呼这是政治迫害,要求天蝗下令释放所有人。
毕竟小泽一郎这些国会议员本身就有一定的民众基础,何况他们的亲朋好友也在暗中使劲儿煽动这些人。
明仁天蝗一向以亲民著称,面对这汹涌的民意他自然是不能不管,而且对于小泽一郎等人到底是不是刺杀彦川十郎的凶手,他心里也很存疑。
当天下午,明仁天蝗低调的到医院探视了彦川十郎,双方聊了很久。
具体聊了什么不得而知,但很快青山秀信就接到了彦川十郎的指示。
“秀信呐,没有直接物证的话明天就把羽田孜和小泽一郎放了吧。”
“爷爷!”青山秀信一惊,怎么能放虎归山呢,连忙说道:“我可以找到两人身上其他罪名将他们送检。”
斗争到这个地步,已经超出了正常斗争范围,都坏了规矩,无所不用其极,那不做就不做,做就要做绝。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啊!
“不用了,只剩他们两个,也翻不起多大浪花,陛下今天下午来慰问了我的伤势。”彦川十郎虚弱说道。
青山秀信一怔,顿时恍然大悟的说道,“放了他们这是陛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