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泽一郎咽了口唾沫润了润滴水未进有些发干的喉咙,声音略微干涩嘶哑的说道:“就在刚刚,包括羽田孜和东野拓植在内的多名国会议员皆被警视厅以意图谋杀首相,颠覆国家政权的罪名逮捕,甚至包括我也在逮捕范围内,只是我提前得到消息逃过一劫,否则已经被抓到警视厅去。”
轰!院子里霎时是炸开了锅。
就连小泽一郎身后的胖富商也是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小泽议员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他们是否真涉嫌谋害首相?”
“小泽议员,请问……”
所有记者都疯狂了,完全没想到只是碍于情面来参加一个富商召开的记者会,却会得到如此劲爆的消息。
一个个争先恐后往前挤提问,一支支又黑又粗的麦克风戳向了小泽。
“这是污蔑!是迫害!”小泽一郎怒目圆睁,情绪激动的吼道:“是彦川十郎为了独裁,以调查自己遇刺为借口行排除异己之实!警方就是他的走狗打手,我甚至严重怀疑昨天的刺杀事件完全就是他自导自演的!目的就是为了将反对他的人一网打尽。”
“警方今晚没抓到我,或许会对我发布通缉令,污蔑我畏罪潜逃,但我想说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愿意跟警方在电视上当面对峙以证明自己的清白!如果警视厅真有我们所谓刺杀首相的证据,那就请当着全体国民的面跟我来一场堂堂正正的对峙!”
“国民们!同胞们!彦川十郎逆行倒施,想破坏民主恢复独裁,今天晚上被逮捕的人都是无辜的,都是敢于反对他的义士,难道大家就要眼睁睁看着他们被迫害而无动于衷吗?”
小泽一郎呼吸急促,口沫四溅不断指责彦川十郎的跋扈,并呼吁民众组织起来上街游行,用这种方式给警方施压要求释放今天晚上被抓的人。
随后他开始回答记者的提问。
警视厅记者会现场,青山秀信还在讲台上侃侃而谈,春野孝义突然面色凝重的走上舞台,凑到青山秀信耳畔低声说道:“刚得到消息,小泽一郎借着一名商人的掩护,在其家中开了一场小型记者会,已经结束,我已经安排人盯住了商人的住处,确认小泽一郎还在家中,是否进行抓捕?”
青山秀信挑眉,没能阻止小泽一郎把消息散播出去倒也在意料之中。
“请各位稍等,我有些紧急公务需要处理。”青山秀信面向众人鞠了一躬,就转身往舞台下面走去,刑事部部长中村真一连忙上去接手现场。
别问为什么不是警视厅次长,因为次长浅井绫还在休产假奶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