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是回来了,结婚后就一直分居两地,要不是肚子里的孩子我还以为自己单身。”浅井绫翻个白眼。
青山秀信对此也深感歉意,妻子在家养胎,他在外面夜夜笙歌,四处播种,太坏了,牵着浅井绫白皙的小手说道:“北海道没什么事需要我亲自坐镇,我会留在东京陪你生产。”
“这被人知道了不会说闲话攻击你吧?”浅井绫虽然很动心,但怕造成负面影响,皱起眉头担忧的说道。
青山秀信不以为意的一笑,“如果因为怕闲言碎语就连即将生产的妻子都不闻不问,那还算是男人吗?”
他现在根基已经够坚实了,在彦川家的庇护下风言风语影响不了他。
而且这才是有责任心的表现。
一个连对家人都没有责任心的人又怎么能指望他对国民有责任心呢?
当然,他要是不留在东京而在北海道坚守岗位的话又是另一种说法。
泪目,妻子临盆,青山警视监却依旧坚守岗位,守护北海道的安宁。
四月初,浅井绫顺利产下一字。
青山秀信给其取名为青山宏业。
由此可见对其寄予的厚望,这也是他名义上的第一个孩子,继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