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小泽一郎的铁杆支持者,所以现在很愤怒,觉得自己被辜负了。
“为了党!为了国家!”小泽一郎斩钉截铁的回答道,随后缓和语气进一步解释,“新生党不只有你,还有那么多党员,羽田身上肩负着的是那么多人的期望,怎么能为了你一个人放弃?腾井君,像个勇士那样为了国家和党奉献自己吧,大家会感激你的牺牲,将这份亏欠补偿给你家人。”
“当然,让你认罪只是为了降低负面影响的权宜之计,并不是真的就此罢休,我们会暗中查找你被冤枉的证据,会努力帮你翻案的腾井君!”
腾井裕感觉浑身冰凉,作为有资格主持大局的人,他以前经常为了大局牺牲别人,可现在要轮到自己为大局牺牲了,他不愿意,十分不愿意。
但同时这么多年经验和理智又告诉他自己别无选择,个人是对抗不了集体意志的,自己对新生党还有情分和价值,依照党的安排去做才是最好的结果,否则下场只会比现在更惨。
“我明白了,小泽君,我希望我的孩子能继承我的衣钵继续为建设这个国家做贡献。”腾井裕提出条件。
小泽一郎松了口气,“无论最后羽田是胜是败,等这件事的热度下去过后,我都会让你孩子进入国会。”
“那我的家人,我的一切就全拜托小泽君了!”腾井裕郑重的说道。
他对小泽一郎、对羽田孜和新生党有怒也有恨,但却很理智的知道既然决定认命,情绪就不能表现出来。
那样小泽一郎和新生党就都欠他人情,会怀着一份愧疚心理尽量去补偿他,能使自己的利益得到最大化。
也确实如此,见腾井裕如此果断的决定自我牺牲,小泽一郎心里更是过意不去,“请放心吧!从今以后他们就是我的家人,绝不负腾井君!”
挂断后,腾井裕攥着电话的手指关节隐隐发白,手臂青筋暴起,脸色阴晴不定,胸腔剧烈的上下起伏着。
是,这一切是自己惹出来的。
可还不是为了羽田孜,为了党的事业吗?可现在你们就这么放弃我!
还真是够无情的呢。
至于那些所谓的补偿,在他眼里全都是狗屁,要是他不坐牢,那些补偿他能凭借自己的能力都唾手可得。
“羽田孜,小泽一郎。”
腾井裕咬牙切齿的喃喃自语。
随后,他深吸一口气,将所有情绪全都掩埋在心底,喊道:“来人!”
“阁下!”守在外面的宫城良才立刻推门而入,毕恭毕敬的鞠了一躬。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嫌疑人。